Rick

第二天

升旗、老師、朋友

起了個一大早,趕去升旗(其實也就比昨天早了兩分鐘)。兩個背包、兩本書、一台電腦、一支筆。或許是要畢業的節奏,讓一切都顯得多麼從容,不過那兩本為分科準備的書還是隱瞞不了我對未來的害怕與不確定。

很自然的,很自然的就睡著,對兩年前的我來說或許是不太可能,不過對現在的我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早就讓人昏昏欲睡的老師、沒興趣的內容、適合的溫度,老實說有時候起來真的會忘了我是誰、我在哪。又或許是那已結束的大學學測,讓上緊的發條徹底地撕去彈性了吧。

第八節嗎,早就不在三年級學生的字典裡,提早放學的一個小時裡,能回家就算了,對在學校裡生根的我來說感覺像是一場很長的廣告吧,不斷地到學校旁邊的市場裡買昨天、前天、大前天都在吃的水煎包,第一次是種享受,第二次是種猶豫、第三次是種折磨,不過,我還真的不知道該去哪了,除了那個又小又充滿汗臭味的傳達室。學會向同學的邀請說不也許是比數學更重要的課程之一了吧。

室友。說是家人嗎?更像是一堆互相退讓的人類吧,忍守著不適當的室友,尬聊著不屬於我的話題,感受著快要生氣的氣氛,到這裡,我想一個人住會是更適合我的選擇吧,你說是吧。然而感受最深的,是睡我旁邊這位。

記得是高一認識他的吧,剛開始以為他是很派很正向的人,不過那叼著煙的手,說著大話的嘴,勢力到不能再勢力的眼,我終究無法對他坦白。他終究不會成我信任的那位。聽著他抱怨的一切,好像全世界都犯了錯,只有他一身清白,聽著她那浪費時間的故事,好像話裡的人都活了過來,聽著她說愛,好像唱盡了全世界的情歌,都沒有人懂他的不甘一樣。但最讓人傷心的應該是他不會珍惜的個性吧。前幾天看了一部影片,說著人性,他說到:「你有一袋米,可以分十次,當你第一次給予了這個人、兩次、三次......當你第十次分完,不再給他時,他會反過來恨你,而不是感恩,這或許就是人性吧,常常會把一切都當成理所當然吧。」只記得這位幫助他不知幾次的朋友硬生生從口裡說出,你哪時候幫過我時。

是我該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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