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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你追我。

小声说话 01 | 姥爷帮我挤下陷的乳头,妈妈带我去菜场买内衣

这个系列源自动画纪录片电影《两座大山》,一部关于成长、女性、当代文化的喜剧片。在今年2月,导演李蔚然曾在Kickstarter上发起过电影的初次筹款和国内的故事征集,收到不少网友的支持。但因疫情受困于德国柏林,无法按原计划展开拍摄,于是她和我改变原本的拍摄方案,采用Zoom远程采访提供故事的女孩们,准备前期素材收集。这些素材现把它拿出一部分,制作了这个播客「小声说话」,在荔枝app上可搜到。


01 乳头与德高望重的姥爷

第一期,和在上海的26岁的Kristen对话。

音频/李蔚然

整理/沈博伦

嘉宾/Kristen


乳头天生的形状

00:00 乳头内陷的现象

Kristen:胸乳房作为女性身体的一部分,就是我们从小到大对它习以为常了,就觉得它只不过就是两块肉,但是其实有很多羁绊。我妈就说小孩子可能生下来有些人乳头会内陷的,有人到可能长大了之后也是乳头内陷的。我有同学也是这样子,像一个盆地那样真的是陷进去。

01:15 德高望重的姥爷挤乳头

Kristen:我妈就说这个不好,是我姥爷给我挤出来的。可能因为我姥爷是家里面德高望重的长辈。不能说不健康,如果生孩子的话是要哺乳对吧?如果你乳头内陷的话,可能要矫正一下。


激凸的乳头和羞耻感

02:52 看乳头激凸的人

李蔚然:我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过老友记,就Rachel那个角色她总是不穿内衣,只要Rachel一露乳头,我就会盯着她来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性别换成男性的话,我们会见怪不怪,我们会觉得很正常,没所谓。

沈博伦:也会看,我觉得也挺奇怪的。

04:16 凸起的乳头和性欲

李蔚然:可能是如果乳头鼓起的话,就会让人觉得这个人好像有性的欲望。

Kristen:我一个同事她也是个女生,但是好像是夏天的时候,我们都会穿T恤比较薄一点。男同事说她的乳头显出来了,当时我跟他说,那有什么,我也有,每个人都有。

05:36 激凸的羞耻感

李蔚然:当我自己真的不穿内衣出去的时候,其实我也会挺挺害怕别人注意这个事情,如果我要是乳头很明显的话,我就会觉得很很别扭很,没有安全感很羞耻。作为男的,你会因此觉得很羞耻吗?

沈博伦:我会。确实会有点奇怪。

07:00 西方人对待裸露身体的态度

李蔚然:我至少看很多外国女的就不会像咱们那么那么注意乳头这个事儿,我们从来都不怎么聊胸部或者不怎么聊性方面的事情,所以其实就是一个禁忌。

沈博伦:西方如果女的确实是对乳头的暴露或者激凸是没有太多的反应的话,你假设这个东西是跟性在一起,它长时间的暴露或者不在意的话,会不会减弱它在房事里的重要作用?从心理上?


他人的眼光和网络言论

10:04 网络弹幕

Kristen:看一些视频,可能女生露腿或者穿的少一点,就有很多好胸、好腿、举报你这种弹幕。你也没办法。

12:50 别人的眼光让自己不自由

Kristen:真正说不穿内衣出门不在乎激突这个事情,我觉得还是还是挺难的,我确实知道穿衣自由,但当你出门的时候,才发现别人的眼光会让你不自由。

沈博伦:我觉得有一个问题,有人会跟你说不要在乎别人的目光,但问题在于每个人感受能力是不一样的,每人承担能力是不一样的,有人可以承担任何目光,有人做不到。


老一辈人对乳房的认识

17:02 挤乳头的深层意义

沈博伦:我觉得你可能你有很多的特征都不适合生育或者哺乳,需要后天矫正。但是矫正适合的方式到底是什么?挤乳头的深层意义是什么?

18:41 跟妈妈去菜市场做内衣

Kristen:我们家的菜场里面会有这种做内衣的,还有会做羽绒服的。当时我也觉得挺神奇的。内衣没有钢圈,纯棉的布它也没有弹性。然后从那之后一直到大学之前差不多,我好像一直穿的都是那种那种做的内衣。它中间就会有一条连接的线,上面是一块布,下面是一块布,然后他这样才能做出来一个就是碗状的。当时我觉得真的对我的自尊心造成了非常大的打击。但是当时又没有经济能力,只能靠我妈给我提供这些东西。

图片由Kristen提供

21:23 阿姨的提醒

Kristen:我记得应该是高中毕业,阿姨跟我妈说,“你不要老是给她穿这种这种定做的内衣,它没有承托能力,小小年纪胸就下垂了”,我妈才最终决定带我去买内衣的。

22:06 妈妈的保守

Kristen:我妈就觉得买的内衣是那种半罩杯的,就会觉得你半个胸都在外面,会觉得不把你的整个胸都包起来不好看。那种做的内衣把你的胸整个都包起来,她会觉得更安全一点。说到这个我突然想到我妈还是很保守的一个人


上学的经历

23:23 班里男生的嘲笑

李蔚然:我上学的时候也是因为我发育比较快,胸也比平常人大一些,有的时候就会有人尤其是男生会比较恶意的开玩笑。也就是初中的时候,如果我们在体育课上跑步,胸大一些的就会不停地抖动,他们就会笑话我。

26:56 对女孩的恶作剧

沈博伦:其实我后来想一下我好像还真没有在别人背后讨论过别人身体,但是我想起来一件事儿。我会逗别人玩,比如前排女孩穿胸罩了,我会扯她的带子啪弹一下。我会用别的各种各样的方式弄你招你惹你。


性教育

28:12 初中课堂老师的回避

Kristen:我应该没有性教育,只有生理教育。初二的时候还有生物课,老师在上课的时候用多媒体给我们放了一个影片。生物老师是个男的,他就什么话都没有讲,只是给我们放那个影片,然后让我们看我们的书就是生物书。然后大家全部都是在小声议论,这是唯一一点我对性方面得到的教育。我爸我妈也从来没有跟我讲过性相关的东西。我也是去年的时候,我朋友我才跟我讲避孕套要怎么怎么戴怎么用。

29:52 新媒体自学

Kristen:微博“Alex绝对是个妞儿”,她之前做了那个微在不懂爱系列,讲很多这方面的知识,给我开辟了一片新天地吧。后面她那个系列就被封掉了,很多节目都不能看,她就开始自己做,讲的跟原来不太一样了。

32:57 老师和家长的回避

沈博伦:我最早性教育是生物综合课,老师开始讲精子和卵子要结合在一块,然后男孩们就会笑。老师就说了一句话,它只是一个现象,但是如果你们笑的话,你们就是“上流”的反义词。问题就是她说到这就没有了,然后我们知道精子是男的,卵子是女的,但是他从来没有说过怎么结合,怎么就进去了。后来我就回去问我妈,她跟我说不要想这些,跟你没关系,睡觉去。然后我知道了这里边有猫腻!

34:26 毛片性教育

李蔚然:我人生第一个黄片是日本的,男的走进屋子,女的在擦桌子,然后男的就开始摸她的胸。我当时以为这就是做爱,所以我最早的认知就是摸胸就是跟我做爱了。所以我后来就会特别保护自己的胸。其实我也一直不知道到底怎么样才会精子和卵子结合,可能在高中的时候才知道男人的丁真的是要插进女的身体里面。我当时想我靠这怎么可能。


语言禁忌

37:07 表达不顺口

李蔚然:我还发现一点,说任何词汇我都觉得不太对劲,比如说做爱这个词。用起来就觉得不是那么顺口,但好像平时也不知道是怎么说的。中国人怎么谈胸,这些词汇有两个极端,一个极端就是你觉得很很刻板,很不正常,另外一个极端就是非常的下流。

38:40 下流的方言

李蔚然:北京话有个词,特别下流。我突然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画外:Kristen和妈妈求证了,为什么是姥爷挤乳头。妈妈说,因为那时候Kristen大概满月之后,家里没有别人敢去做,没有人敢下手,只有姥爷去做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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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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