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毒藥

一個世界末日後的殘存者,很兩極,沒有性別,只有靈魂,不懂得愛,卻熱愛寫愛。我不能給什麼承諾,但我可以答應,就算世界末日,還有我在。❤️ 追蹤和拍手都會回拍和追蹤呦!❤️

蒐集是我的興趣(1)

他們穿著人皮,表現的善良又無害,當蠟燭一吹熄,他們便開始尋找獵物,此刻,他們心裡只有狩獵的本能,在這條掉滿了人皮外套的街道流竄。

我叫遲芸芸,美術大學二年級,大家都叫我芸子。也不曉得是不是讀美術系的關係,我特別特別愛蒐集筆,任何筆;喜歡mini的模型,像是食物模型或是房子的模型,當然也喜歡自己親手做;熱愛蒐集紙膠帶和畫本,後來我自己想想,應該是我自己對某些東西有執著的蒐藏癖。

我的生活和一般大學生一樣,不是上課就是忙作業,偶爾會和朋友出去狂歡,但我還是喜歡在家多一些。李青清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從國小到大學都是同校同學,她是個冷脾氣,所以大家都不太敢接近她,她只會和我一個人撒嬌和展開笑容,我們在學校就像連體嬰,如果有人要跟我告白,她總是擋在前頭,必須過了她那關,才可以和我在一起,這也就是我為什麼一直還單身的原因…唉….

「芸子,妳有聽說最近很多人消失的事嗎?」青清看著我問。

「好像在電視上有看到這個新聞,怎麼了嗎?」我嘟著嘴思考了一下說。

「什麼怎麼了?!妳要小心啊!像妳這麼善良,一定馬上就被騙走了!」青清轉過身激動地對我說。

「我哪有那麼笨啦!太誇張了妳…」我驚嚇冒汗的對她說。

「不行,今天開始,我要護送妳回家,看見妳進家門我再回家!」青清抓著我的手說。

「不…不用這樣吧⋯」我尷尬苦笑的看著青清。

「我已經決定好了!」青清握住我的手,認真的說。

「不是..青清,妳等等,那妳送我回家之後,妳自己呢?妳也是女生欸!」我看著青清說。

「….對欸…哈哈哈哈,沒事,妳太柔弱了!我那麼兇,不會有人想對我怎麼樣的啦!放心!」青清拍著自己的胸口說著。

我們在學校餐廳爭論這個問題,最後我輸了,青清一腳跨在椅子上做著勝利的姿勢笑著,看到她這麼滑稽的樣子我也只能領她這個情啦!接下來青清總是會送我到家,她自己再回家,雖然我們住的地方離得不遠,但晚上暗暗的街道和那些亮度不足的路燈,總是讓我心懸在半空,不過,青清到家就會立馬發訊息給我,我也總是等收到她的安全訊息,才會上床睡覺。

「青清,妳別再這樣送我了啦!妳一個人回家我都擔心的要死。」我撅著嘴對青清說。

「等到警察抓到犯人,我就不送妳回家啦!」青清完全不管我的擔心,輕鬆的說著。

「可是,誰知道什麼時候會抓到?萬一一直抓不到呢!?」我激動的對青清說著。

「妳別擔心!不會有萬一的!」青清挑著眉對我笑著說。

「青清⋯」我絲毫無法阻止她的決定。

「那妳答應我!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不然睡我家也可以啊!」我和青清說。

「知道啦!我會很小心,不用擔心,而且,妳忘了我家還有個長不大的弟弟呢!」青清安撫著我,只是說到她弟,她就立刻白眼伺候。

「對喔!不然妳叫妳弟在捷運站接妳!這樣總比妳自己一個走回家安全。」我對青清說著。

「也是可以啦!」青清抓抓頭說。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會發訊息給妳弟,他要是敢說不要,看我怎麼揍他!」我拿起手機立馬給青清的弟弟發訊息。

李乙青,是青清的弟弟,目前還是個高三生,成績優秀,體育更特別好,所以已經可以被保送進體育大學了,在他們學校可是校草呢!雖然青清常不留面子的說他是「笑草」,但說到乙青,青清臉上總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驕傲的表情。

「芸子姐,我姐長那樣,路燈都想離她更遠了!妳不用擔心啦!」乙青嘲笑的在訊息裡說著。

「我認真的啦!最近好像又有人失蹤的,其中一個還是我們學校的,你就當作替我保護她的安全嘛!」我裝可憐的在訊息裡說著。

「好啦!看在芸子姐的份上我才去接我那沒人要的姊姊!」乙青真是時時刻刻都不放過損青清的機會。

「之後芸子姐請你吃飯!乖!」我笑笑的把訊息發了出去。

「乙青,今天開始會在捷運站接妳!我總算可以安心點了!」我深吐了一口氣說。

「他也就聽妳話而已啦!我說的話他都當屁!」青清翻白眼說著。

「你們真的很好笑,明明就都關心彼此,互相依靠,還每次都硬要罵上對方幾句才肯放過。」我笑笑的說。

「不用!我才不需要他關心,嘔…」青清做著嘔吐的表情,我們大笑的說著。我很羨慕青清和乙青,我是獨生女,從小就是一個人,要不是國小的時候遇見青清,我可能到現在都還是一個人吧!


[緊急快訊]:昨天晚上接獲一人失蹤報警,這三個月來失蹤人數為12位,請各位儘量結伴同行,深夜不要出門,準備好保護措施等。

一大早滑手機就看到這個緊急新聞,難道都沒有監視器拍到嗎?人也不可能好好的就不見了對吧?我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思考著。

「遲芸芸!!」青清在教室門口大叫著我的名字。

「啊?!」我被青清的聲音嚇到。

「妳快看!!」青清快步跑向我,手裡拿著手機。

「看什麼?妳那麼慌張幹嘛!嚇死我了!」我接過手機對著氣喘吁吁的青清說道。

「又有人失蹤了啊!」青清指著手機螢幕說。

「我一早就看到了啦!我還以為什麼大事情⋯」我放下手機,鄙視的看著青清說。

「不是!不是!妳看失蹤的人的名字!!」青清再次把手機拿起並擠到我手裡。

「失蹤者的名字⋯?有什麼好驚訝的⋯妳認識喔⋯」我滑開屏幕,好奇的看了看剛剛青清要我看的那則新聞。

「啊!!!!!」我緊張的從椅子上站起,手機啪嗒的掉在桌上,我雙手摀住嘴巴。

「妳知道我為什麼驚訝了吧!芸子妳還好嗎?」青清抬頭看著我說並拉拉我的衣袖。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他⋯」我拿起手機不停的重複看著那則新聞。

「芸子⋯妳還好嗎?是他沒錯的。」青清伸手搓揉我的手臂說著。

「不可能是他!不可能⋯青清⋯妳聽我說⋯不可能是他!」我激動的抓著青清的手說著。

「芸子⋯⋯⋯。」青清拍著我的背。

「不可能的⋯不會的⋯不會是他。」我緊抓著青清的手顫抖的說著。

「芸子,妳聽我說,是他,身份已經確認。妳要開心才對啊!這個人終於得到惡報了!」青清摟著我安慰的說著。

「不可能的⋯不可能⋯」我嘴裏不斷地重複這句話。

「芸子,是他。真的!沒事了!」青清一直試圖讓我情緒穩定下來。


教室裡的同學被我們驚嚇到,不停地望著我們竊竊私語,也不斷地拿起手機尋找新聞,他們一臉疑惑的看著我,他們覺得他的失蹤是好事,就像青清一樣,他們不懂我慌張的是什麼,又或者說我不肯相信的原因是什麼。


[快報]:今天早上已經和家屬確認失蹤者的名字,王崙貴,男,61歲。如有任何訊息請盡快聯絡以下緊急電話⋯⋯

王崙貴,是我國小時住在我家樓上叔叔,他很疼我,常常買糖給我吃,我爸媽不在家時,都會讓王叔叔照顧我,吃完晚餐會和王叔叔的孩子一起做作業,直到有一天他趁著我爸媽不在家,偷偷潛入我房間對我進行了性侵。於是我們就搬家了,而我也轉學了,爸媽沒有報警,因為覺得丟臉,那是我一輩子的痛,像是一把刀一直一直插在我的心臟,我開始不說話,不像以前活潑,不喜歡與人接觸,後來在新進的國小遇見青清,我才開始慢慢癒合。青清是除了我家人以外,唯一知道這件事的人,雖然我們沒有報警,但王叔叔似乎不是只對我一個下毒手,有受害者站出來指控他,所以他被判刑並且入獄了,出來之後,他好像變好了,沒有再做這種骯髒事。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絕對不會是他⋯」我口中呢喃著。


因為,他早就在四年前被我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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