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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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假去真來真勝假,無原有是有非無

|田心事|內在本質的自我撕裂

(edited)

不安和失落的情緒倒不是一掃而空,只是沒那麼害怕了,比起來沒那麼害怕。

就像上一篇文章的標題『是我太過處心積慮』,其實我的標題基本上都沒有在亂下,雖然絕大多數看起來都像在胡搞瞎搞。總之就是過於處心積慮的副作用很扎實地揮發在我的身上。

用過午餐收拾收拾那時心裡想,我好像不餓的,只是覺得自己應該吃些東西,以免會餓。
一來察覺到自己真的太過焦慮於尚未發生和可能會發生的事,把自己折磨到一個無邊無際,偏偏我的耐受度又不低,所以總是後知後覺。我總要一些很肯定的東西,可又不相信人;我要循規蹈矩,卻又天性懶散,自己定的規矩過個三兩天就棄守;我要交代清楚,可自己明明才是那個連話都說不清的人;我自詡為愛挑戰及熱愛新事物之人,也不過是在最保守和最令自己感到安心的範圍內探索,我是自我欺騙。
二來除了懷疑自己是不是好久沒有『真的餓』的感覺外,又要說上一篇文章提到的,我也不怎麼感覺得到快樂,倒是傷心這種情緒還相較容易察覺,許是悲傷刺痛有感吧。
總之快樂就好像瀕臨滅絕的保育類動物,存在但不易見,易見但不允許擁有,不過也是挨著保護且自由,倒也就不是件值得難過的事。

其實現在的確就是自我迷失,應該沒錯,總之我想自己正徜徉在混沌裡。

不那麼害怕了也不是不害怕,只是害怕總是無濟於事。儘管我不討厭害怕這件事。只是不想活在那個世界裡,最初我認為這一切太糟糕了,再也沒有任何可能了,我真是悲慘至極。可我始終不認為害怕是件壞事,只是明白了當我認為它是件壞事時,它便會開始享用我的靈魂。而比起讓害怕享用我的靈魂,我寧願它與我的靈魂一同歌唱。顯然這是我的描述方式。

前些天我夢見自己急躁慌亂的走在佇立於城市中十分現代的天橋上,為了要趕上回家的那班車。那城市比起未來城市要來的平易近人,而那座橋似乎沒有盡頭,因為我並不是走到盡頭所以不曉得有沒有盡頭,也不曉得這橋是否能通向各處,就只感覺它有各種可能。我逆著人群走,但我不確定自己算是逆向還順向。那時人群行走得像此時你我腦海中閃過的涉谷十字街口,我險些被在自己位置上運行的捷運給撞上,但此刻我坐在這打字,顯然是沒被撞上,似乎是認真了這個夢。

其實我還不甚明白在書裡讀到的那句『人必須活在生命裡』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概念或意境,但如果就字面上理解,我的確該活在生命裡,而不是自己的象牙塔裡。確實除了光明我也需要陰暗,而不是無差別的用光明將陰暗給掩蓋過去,我下意識在做這件事時甚至沒問過光明的想法。

我不知道看著的人有沒有聽過『多餘人』這個文學上的名詞,但今天猛然覺得此刻的自己就是這種人。我想現實主義的人看到我這種樣子肯定受不了,但也是要有這種人才使你們現實主義發揚光大吧...,或許能算得上是一些些的相輔相成吧?
不過我是理解的,每個時代和社會中的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本分,總是該努力的時候努力,也不要輕言放棄,即便註定也是有彈性的註定。林懷民老師受訪時說了『也許,生命會、時代會把你很多東西都抽走,可是有一件事情是拿不走的,就是你的夢想,絕對不能放棄你的夢想,當你放棄的時候即使你賺了很多錢,也已經不是你自己了。』對我來說很受用的一段話。或許只有成功的人才講得出來這樣的話,但為了要成功我沒資格放棄。

我的信心薄弱,沙漠的太陽讓我盲目。炙熱如鉛塊壓下。口渴折磨著我,我不敢想我的路還有多長,而且,我看不到眼前的任何東西。但靈魂回答 :「你的口氣彷彿什麼都沒學到。你不能等待嗎?一切都要完滿地落入你手中嗎?你真是太滿了,充滿著企圖與慾望!—— 你還不知道通往真相之路只對無企圖的人展開嗎?」 我知道你說的一切,喔我的靈魂,我也是這樣想。但我幾乎沒有照著去活。靈魂說 :「告訴我,你怎麼相信你的思維能幫助你?」我總是喜歡說我是一個人,只是一個軟弱的人,有時力有未逮。但靈魂說 :「你認為做人就是這樣嗎?」你很嚴厲,我的靈魂,但你是對的。我們對生命付出那麼少。我們應該像樹一樣生長,不知道何謂律法。我們與企圖綁在一起,沒發現企圖是限制,是的,排擠了生命。 我們相信我們可以用企圖照亮黑暗,如此錯失了光亮。我們怎麼能假設自己可以事先知道光亮將從哪個方向照射我們?」p129
The Red book by C.G.Jung

然後我隱約的又感覺餓了此時此刻。


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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