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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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假去真來真勝假,無原有是有非無

|田秘密|小火慢燉

少女漫畫

事隔一日,我還是沒辦法不去想到你那雙注視我一絲飄移也沒有的眼睛。

如果要簡簡帶過昨日我覺得我的功力還沒到那裡。但我試著把最美好的部分寫出來,用我一貫的電影濾鏡寫下來。

此時的莫已是零下十幾度,穿著厚外套纏著圍巾的我簡直和身穿黑色衛衣運動褲的你成了強烈對比。雪地裡的交談我勢必要問一句:「不冷嗎?」。你說不冷。

漫天的大雪飄啊飄的,雪停駐在他的剪得俐落的髮上、肩膀上。忘了是不是他也問了我什麼,我說自己要回家,外面好冷。只是忘了在這裡沒有家,要說有家,也不是要回的地方。

那個害怕空氣留白的壞習慣讓我的問題像雪花一樣片片飄落,為了填滿空間。我想也許再有機會,試著在他面前留白,任憑尷尬瀰漫在白雪中。

心裡終究還是要泛起一絲猶豫。

昨晚看了你傳來的訊息但沒有回覆,我想著等今天一早回,這是為了給自己留餘地的時間規劃。
朋友們促著我積極,但我卻只想著不能操之過急。火要慢慢的升,緩緩地燒。

今天我又是期待你會不會回訊息,又是要自己不能太超過。受著儒家文化薰陶的孩子,還是堅守矜持的美德。當然再說一次是為了給自己留餘地。

我以為我們要討論那部你有機會出演的影集的,原來你是問我怎麼樣。我說一切都正常,你呢?今天心情是什麼顏色的。

我在心裡想著自己的顏色,也許是紫色吧?但又不是很確定。面對眼前的考卷試題,馬上回到現實裡。眼前只有白色黑色哪裡還有時間給我想是什麼顏色?真要說就只是一片鮮紅。

過了好久除了數十則新聞推播外,手機一片寂靜。

而後,你說是紫色。寫著紫色的俄文後面緊跟著括號紫色的英文。居然這般小看我!
他問我。我想了一下自己原來心裡也是想著紫色,硬是湊成少女漫畫般那樣的巧合。只是確實今天不是百分之百的紫色,好像更灰藍一點。可是只把灰藍放心裡,為什麼是紫色問你。

你還不曉得我的答案。除非你也在意,否則你只會回答為什麼是紫色。

心裡終究要泛起一絲猶豫。

我擔心自己,各方各面的。不曉得為什麼總是要想起『普通人』。懶惰如我,用『普通人』就帶過我的所有顧慮和躊躇。然後我又不曉得怎麼著的腦中浮現Ann Hathaway和Jim Sturgess演的那部電影。

原來半個小時已經過了。

這次我得告訴你是什麼顏色的。今天的你一樣在我昨天遇見你的博物館裡面獨角戲,我記得揭幕的瞬間和你開始表演的模樣。你說不曉得為什麼是紫色,但卻說了你累。讀完訊息,放下手機,繼續寫我的文章,原來半小時已經過了。


昨天我們相遇的博物館是五年前和朋友也一起來過的,五年前我們兩個在雨中並行,五年後我在雪中獨自前往。這次不是看常設展,而是偶然遇見的卡夫卡,我甚至想不起自己是在哪裡拿的傳單,也許是特列季亞科夫?

電影濾鏡就是要把偶然相遇說成相遇。有限的詞彙裡,只想到這個詞是富含這款濾鏡的。

拿掉鋪在鍵盤上的防塵罩,我還沒想到要回復你什麼。除了得告訴你今天是灰藍色的,其他我想不到。火要慢慢的升,穩穩地燒。

我沒想到你願意和我這樣的人聊天。我盡量不讓自己專注在你身上。

那天之後,也不過就昨天,我去吃了麥當勞的冬季套餐。看著朋友分享這期的斯堪地那維亞漢堡,勾起了我的好奇。我想起你看著我的眼睛,我也十分好奇。儘管那個模樣漸漸地在模糊,我卻還是忍不住嘴角失守。

我不曉得自己的處境,就像今天傍晚的外面,我的心情,灰藍色。

CC BY-NC-ND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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