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碎碎念

用心理學治愈自己的瑜伽占星者——心的碎碎念

尋找並解決因選擇而帶來的困擾和苦惱!

生命是完全的自由,它的座右銘是——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也就是這樣很好,那樣也很好。而不是“只能這樣,不能那樣”,或者“這樣不好,那樣才好”......

學會問自己,“這是誰的問題?”

有位朋友留言,說自己想透過學習心理學幫助自己身邊的人,但不知道究竟選擇哪個平臺的網課比較好。

其實,我每天都會遇到很多讀者和咨詢者類似的問題,例如,我究竟該選哪個專業比較好?我選擇讀哪所大學比較好?我應該聽自己的還是聽父母的?我應不應該生孩子......

大部分人都沒有意識到,就在自己在提出問題的時候,其實已經偏離了原本的問題。更令人憂心的是,人們總以為只要自己選對了二者或多者其中更好的一邊,問題就能得到解決。這種只要...就...的二元思維,正是讓我們不斷產生問題、困擾和痛苦的根源。

我非常理解大家希望得到一些對自己有用的建議或幫助的渴望。但也正因如此,我才更加不敢也不能輕易地信口開河。

看似如此簡單的一個問題,我完全可以根據我個人的理解、瞭解或喜好給出一個所謂的答案。但是,這種做法真的會對提問者有用嗎?

我們的年齡、喜好、成長和生活環境、理解力、應對事物的能力等等完全不同。更何況,我們每一個人,每時每刻都是在變化著的,我們的身體和思想隨時隨地都在發生著變化。

我所認為的好,不一定是別人所認為的好。就如同我介紹同一本書給不同的人看,結果會千差萬別。我曾經將《快思慢想》介紹給不同的人看,有人覺得受益匪淺,有人覺得“廢話太多”,有人覺得看不下去,有人覺得一無所獲。但若乾年後,有人或許因為經歷了某些事情,再次拿起這本書時,又覺得對他起了作用。

也有人可能會說,“沒關系,我只是作為參考”。但是他們並不知道,一旦從得知了某個答案開始,先入為主的偏見就已經在他們的潛意識中運作了。這里所說的“偏見”,並不是我們平時所理解的貶義。事實上,在我們還不瞭解一個事物的情況下,任何一個先入為主的觀念對於個體就是一種偏見。我們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偏見成長,逐漸地形成自己的信念系統,在成長和生活中引發沖突和痛苦。

如果我們不把“變化因素”作為思考問題的基礎,那我們永遠也得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答案。

所以,越是看似簡單的問題,越不簡單。一個我們認為的簡單的、只是想要個答案的小問題,也許正是我們並沒有意識到的大問題。這也正是人們普遍都未曾意識到的嚴重問題。

不妨讓我們問問自己——為什麼總喜歡聽所謂的專業人士、磚家或權威的指導和建議?(當然我並不認為自己是什麼權威、磚家或老師,我只是一個有一點點經歷和心得的普通人。)

再問問自己——在磚家盛行的年代,尤其是在教育、金融、健康方面,為何那麼多人聽A磚家的話覺得很有道理,聽B磚家的話也認為很有道理。可那麼多的道理為何在自己身上的作用如此有限?按道理層出不窮的磚家應該足以能夠幫助每個人解決了自身的問題,可為何問題、困擾、沖突和痛苦卻從未減少?

這兩個問題非常關鍵,請大家務先停在這里,給自己一些時間思考並回答這個問題。

站在我們所理解的人的層面上,一個完全不瞭解自己真正想要什麼的人,就會聽誰說都覺得有道理,誰說的都對,但他卻會因此而迷茫;而真正瞭解自己的人,他的焦點並不在誰說的有沒有道理,或對與錯之上,因為他知道他要做的是如何從每個人的表達中汲取出滋養自己的養料。

我很贊同哈佛藝術與科學院院長傑里米.諾爾斯的觀點,他說:

“教育最重要的目標,是確保人們能夠辨別誰在胡說八道。”

教育,除非能夠幫助個體瞭解生命的全貌以及所有的細微面。否則,違背生命模式的任何一種教育模式,都是在扼殺生命的自由。

我們都被要求和鼓勵去接受和適應某個框架模式。而這些模式並沒有給生命一個真正成長的自由空間。

那些生長在廣闊空間中的榕樹就是很好的例子,它的樹根和氣根可以自由自在舒展並深入泥土之中。可是那些生長在道路邊的榕樹,常常會被人為環境因素所限制,當樹根和氣根無法舒展生長時就會被扭曲和擠壓。雖然它也在生長,但是畢竟受到環境的影響變成了“畸形”。

薩古魯說:

“當人們給你建議時,一定要先看這些建議對他們是否有用。”

而我還想在此基礎上加上一條——“當人們給你建議時,一定要先看看這些建議是否對他們有利可圖。”

這里的“利”,並不僅僅指金錢,比如名、權威、功利心、虛榮心、卑微的存在感、惡性競爭、病態的自我保護、對自己的便利,以及各種各樣無法言說的秘密等,這些統統都是利。要透過現象看透本質,的確需要一雙慧眼。

我們多多少少都受過教育,無論是基礎教育還是高等教育。但是,受過所謂“教育”的我們,卻常常在等一個完全不瞭解自己的陌生人給自己一個所謂“正確”或“有用”的答案,這難道不夠諷刺嗎?!

克裡希納穆提在《一生的學習》中談到,

“傳統的教育,使獨立思考變得極端困難。附和隨從導致了平庸。要建設正確的教育,我們必須把生活當作一個整體來瞭解它的意義,必須要能夠思考,不是指頑固不變、死守理論的思考,而是直接的、真實的思考。一個頑固不變、死守理論的思考者,是一個不假思索的人,因為他遵循著一個模式;他重復著說過的話,尋著一個窠臼去思考。我們無法抽象地或根據理論來瞭解生活。瞭解生活,就是瞭解我們自己。而教育的內容全部就在於此。”

想要真正地、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知識能起到的作用,很有限。

生命是完全的自由,它的座右銘是——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也就是這樣很好,那樣也很好。而不是“只能這樣,不能那樣”,或者“這樣不好,那樣才好”......

古今中外,所有的智者賢聖從來不曾給任何人任何“標準”答案,因為他們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叫做“標準答案”的東西。他們無一例外地都在啟發人們不斷地去探索內在與外在的世界、去感知它們、去連接它們。

如果一個人認為僅憑獲得一些知識就能解決自己的問題,那證明他對自己還一無所知。我並非在否定知識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只是作為一個生命,我們首先必須瞭解和學習關於生命的知識。

就某個“問題”本身而言,要解決它一點都不難,我們甚至都不需要學習什麼知識,只是把這個問題輸入搜索引擎搜,成百上千針對此問題的解決方法便即刻呈現。

但真正的問題在於,這個問題解決了,下一個問題來了,下一個問題解決了,還有其它問題排著隊,我們厭煩或害怕了沒完沒了的問題,我們不想面對這些惱人的狀況。這才是我們遇到最大的問題,對嗎?

很明顯,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知識顯得蒼白無力,因為任何一個人,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學完所有的知識。我也常說,即使某個人是某個行業的權威,比如精神心理學權威,即便是他們,也常常有他們自己解決不了的精神心理問題、情感問題和家庭問題,他們也依然需要求助於其他心理精神治療師。這是人類知識層面的巨大局限。

要真正解決難題,我們必須站在更高的維度看待問題,其方法就是,暫且放掉所有頭腦中的存儲。

通常問題產生的時候,我們必須學會問自己,這是誰的問題?這是“我(大我、高我)”的問題,還是“頭腦”的問題?

“大我”從來沒有任何問題,它是純粹的實相,純粹地存在。只有“小我”(頭腦)——在不斷地製造問題,它喜歡了,不喜歡了;它覺得這樣好,那樣不好;他高興了,痛苦了......

一旦識破小我的把戲,“我”只是作為存在而存在,就自動會與眼前這一切“幻象”產生距離,(這里所說的幻象,是針對存在的實相而言,並非真的什麼都沒有),能量便會自由地流動,甚至都不用刻意尋找答案,所發生的一切都會成為祝福與恩典。

然而,當大部分人說“我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裡了”的時候,他不一定真的知道;當大部分人說”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的時候,他不一定真的知道。不信我們可以去觀察,過不了多久,他一定還是會有問題重重,苦惱多多。為什麼?因為他並不知道自己不知道。這與一個人聰明與否無關,這關乎一個人的覺知問題,最高的覺知,就是作為一個生命本身而存在,存在本身,不存在任何問題。

因此,必須學會問自己,“這是誰的問題”。

先生曾在手沖咖啡比賽中獲得冠軍,後來總會有人問他,“沖好一杯手沖咖啡的秘訣是什麼?"他總是非常誠懇地回答——用心。在那次比賽中,他抽取了最不好的出場次序——1號,但他卻贏得了最好的成績。他從未想過要在比賽中獲得些什麼,他甚至已經忘記自己在參加比賽,他只是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熱愛的事物中,與那個過程合二為一,他將自己全身心投入的成果與每一個人分享,包括評委和觀眾。他並不認為那是什麼比賽,和平時任何時候都一樣,那隻是享受其中。所以他始終保持著穩定的水準。

的確,“用心”,是一切問題最好的答案。用心去感知和連接,“我”就能知道究竟是誰在提問,當這一切瞭然於心時,那個答案自然就會顯現,而那就是最好的答案,因為那是宇宙的祝福與恩典。

我們所經歷的任何事情,其原因都只有一個,就是為了把“我”帶到更高的維度,與存在本身合一。

只有當我們意識到小我無時無刻不在用各種各樣的問題把“我”持續拉低的時候,“我”才能真正將能量用在解決問題的方向。

作者:一人一世界,用心理學治愈自己的瑜伽占星者。

如果你也渴望治愈傷痛、讓心靈得以棲息、

讓靈魂獲得自由,那麼你的到來,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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