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子

仰子,射手座。有點敏感,容易感觸,容易哭。很想每段感情開花結果;很想回到那片星空下;很想在冬夜裡相擁入夢;思憶懷念,絲絲點點,串串斷斷。寫作,是想把感動記下,別像淚水般乾不留痕,只少要像流星給妳一道燦爛星火。

【李孝利民宿】《如蒲公英般柔弱雪白,卻又堅強固執的知恩》

序:每當我感到憂傷時,我都會看《李孝利民宿》,看完會感到被治癒、放鬆和安寧。第一季看知恩,然後第二季看潤娥,跟著想念知恩,回去看第一季,然後又想念潤娥,又去看第二季。在兩季的節目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當然是那三朵美麗的花朵:知恩、潤娥和孝利。知恩就像柔弱雪白的蒲公英,潤娥像美麗高雅的鬱金香,李孝利便是那豔麗多彩,令人無法忽視的山茶花。(當然還有孝利的丈夫尚順了,不過他今次是做了襯托鮮花的綠葉)

李知恩是第一季來民宿協助的嘉賓,林潤娥則是第二季的。第一季是在初夏拍攝,第二季則在嚴冬和暮春兩季。隨著季節和嘉賓的改變,兩季所展現出來的味道都不相同。第一季在夏日拍攝,配上呆萌可愛的「小女兒」知恩,充滿著清新、活潑的夏日感覺;第二季在冬春兩季拍攝,配上勤懇體貼的「大女兒」潤娥,彌漫著溫暖、親切,家的氣息。不同的季節風景也襯托出兩人的不同。知恩是呆萌可愛、清新真摯;潤娥則是甜美善良、勤懇體貼。

這篇要說的便是知恩。

李知恩——柔弱、善良,內心卻十分堅強固執

李知恩,官方藝名為IU,韓國的創作歌手、演員。清秀、柔弱、善良的知恩,就像「國民妹妹」一樣呆萌可愛。但她卻絕不是溫室小花。她經歷了艱苦的童年,努力奮鬥才有今天的成就。

知恩小時候家裡因家人為人作保,突然欠下巨債,因此被迫與父母分離。在最困難時,不但無法聯繫父母,知恩只能窩在冰冷的舊房子,迫在狹小單間裡受冷捱餓,睡覺時還有與蟑螂亂竄。無奈中,她到親戚家寄人籬下。她想做歌手,卻被親戚冷嘲熱諷。

這時的知恩,幸好有奶奶細心照顧,為她變賣手飾作生活費,而且生活的磨礪反而堅定了她努力的決心。雖然知恩參加20次選拔都落選,還被偽造的娛樂公司欺騙,令生活更困難了,但她沒有放棄,也沒有誤入歧途。有幸在2007年時,知恩終於通過了試鏡成為練習生,並在15歲正式出道工作。

練習生時期的知恩,寄居在親戚家中。寄人籬下的她,還要承受親戚的冷嘲熱諷,醉酒後說她賴著不走,恥笑她當歌手不會成功。所以知恩說她喜歡待在練習室,能吃自己想吃的東西,還有睡覺的地方。這些經歷和磨難,令知恩在柔弱外表下有一顆與外表截然相反,成熟、感性和堅強的心。

雖然知恩第一張專輯未能獲得巨大成功,但及後憑著《好日子》一曲取得第一次事業高峰後,便一直在韓國個人歌手的高峰上佔一席位。及後雖然也曾經歷低潮和被黑粉攻擊,但總體上歌唱、演藝事業都上了軌道,蒸蒸日上。

不過成功背後的辛酸、疲累和壓力,也令知恩感到迷失茫然。尤其是製作專輯的時候,更令她感到窒息。然而成長時的困難,再加上投身社會後遭遇的種種攻擊,都令有點倔強、內向、拘謹的她,更為壓抑,更加痛苦。

就在這時,知恩來到了李孝利民宿。

看似風光,但卻令人心痛的知恩

在知恩來到民宿的第一天,孝利在家裡透過大閘的監控鏡看到知恩時,因為太驚喜,只把大閘開了一條縫。知恩憨憨呆呆的透過窄窄的門縫,艱難地拖著看來比她還重的行李箱,笨拙的穿過。

孝利緊張地從家裡向著大閘衝出去,害怕狗狗的呔聲嚇怕了知恩。然後兩人在庭園內的小路上相遇,孝利驚喜,知恩害羞,尚順開心得連鞋子都沒穿,便赤腳街跑出來,男客人(兩位探險家大叔/長期投宿客)也爭著出來幫知恩拿行李,還給孝利取笑他們看到自己時沒那麼興奮。哈哈!這真是令人難忘的一幕。

像知恩這樣清純可愛,乖巧有禮,就像鄰家女孩一樣的知恩,應該會得到很多人的疼愛吧!但偏偏她卻感到孤獨寂寞。孝利曾問知恩有沒有同年朋友,知恩說有幾個讀書時的同學,但明顯是不太熟那種。當客人在溝火堆旁一起燒烤聊天時,她卻呆呆的站著,看著和她同年的金海五姐妹言談無忌,歡樂的玩一起時,有點不知所措,不知如何相處。

童年便承受巨大生活壓力,要早早工作還債的知恩,沒有一般年輕人無憂無慮的青葱歲月,和孝利一樣因家境很早便投身社會工作,缺少朋友,不懂和同年人相處。知恩跟孝利在廚房一起整麵條時,知恩弄了一個像米糕的東西,嚇了孝利一跳,知恩腼腆的說自己除了賺錢,別的都不懂。其實這話孝利也提過,孝利在民宿時跟客人分享,在她和尚順結婚時,她的母親對尚順的母親致歉,說女兒甚麼家務都不懂,只懂工作賺錢。

孝利看著金海五姐妹,看著知恩,晚上睡覺前跟尚順說,想起25歲的自己只忙於工作,周遭都是工作認識的人,沒有可以隨意亂聊、一起說無聊、無意義話的朋友,也與沒有享受青春的機會。孝利當時把心封閉起來生活,比誰都閃耀但是也比任何人孤單。孝利看著知恩便想起了從前的自己,所以更想要幫助知恩。孝利希望知恩看看同齡朋友該怎麼玩,多與她們相處,去感受一下平凡簡單的感情,去填補知恩成長中的缺憾。

和知恩最親密的客人:金海五姐妹、三姐弟、丹利

金海五姐妹:蜜瓜的秘密

於是孝利便鼓勵知恩多客人互動。節目組挑選金海五姐妹作為第一組客人,明顯也是花了心思,她們五人都是十分隨和、開朗,更是「自來熟」。她們很快便主動和知恩聊天,大家一起在廚房準備食物。知恩在切蜜瓜時,不小心把蜜瓜掉到水槽去。金海姐妹笑說沒關係,別人都要在節目播出後才會知道。從廚房出來後,知恩和她們便聊得十分投契,開心的坐在一起。

後來金海五姐妹離開當天,她們一起坐在門前長櫈,知恩還依依不捨的說如果妳們住多一天便好了(後來知恩不怕路遠,坐了數小時車到其中一位的婚禮中為她獻唱)。

三姐弟:愛作曲的二姐

後來又有三姐弟到來。三姐弟的母親在弟弟很小的時候過了身,大姐身兼母職,照顧二姐和弟弟。雖然很辛苦,但也令三人更成熟懂事,三人之間感情更好,都很有禮貌和教養。其中二姐喜愛作曲。孝利夫婦和知恩知道後,覺得她很有潛質,鼓勵她繼續努力,更身體力行,為二姐作的曲錄製了試聽帶,孝利監製,尚順編曲配樂,知恩協助二姐填詞並和音。(三姐弟後來又到IU的簽名會、演唱會和刻組地為她打氣)

二姐更是和知恩感情很好,知恩會幫她戴隱形眼鏡,她又會經常牽著知恩的手。知恩中途要回首爾到世延大學表演,早出晚歸。二姐還到閘口迎接知恩,繞著手回來。孝利看到後有點驚奇地問知恩:不是叫妳好好休息,明天才上班嗎?知恩說:因為她(二姐)說掛念我,所以便早點過來了。

二姐就像知恩的小妹妹一樣。後來三姐弟離開前,還為孝利夫婦和知恩準備了特別的離別禮物,配合剛錄好的歌,製作了紙版音樂特輯,一邊播著歌,一邊翻著一張張孝利夫婦相處點滴的相片,還送給知恩畫她的手繪畫,三人也收到三姐弟的親筆信,令大家都十分感動。

三姐弟離開後,又有一對夫婦客人到來。知恩便向孝利撒嬌投訴來的是夫婦,孝利夫婦又經常放閃發狗糧的,單身的她很難受。幸好節目組也同時安排了和知恩同齡,也是單身一個人到來的丹利。

丹利:甜甜的閨蜜

丹利是試衣模特兒,因病在數年前失去了聽覺。雖然能說話,但只能透過看口形,猜測對方在說甚麼。知恩很高興能有同齡又單身的客人來作伴,馬上便和她成了好姐妹,分享自己收藏的甜食,一起洗碗煮飯,丹利還為知恩剝蝦喂她吃。踫上民宿水管漏水,知恩還帶丹利到自己宿舍洗澡。孝利還帶著她倆一起去吃咖哩,買衣服。只是知恩奇怪老土的「時尚My Way」品味,如家庭主婦般在意節扣優惠,拒絕別人對她的時尚建議,堅持自己風格,令「時尚標誌」孝利和「時尚模特兒」丹利都無言以對。

由於丹利只能透過看口形來猜對方在說甚麼,所以當一群人在一起聊天,說話時不是面向丹利時,丹利便會甚麼也不知道。因此知恩都會為丹利覆述其他人說話,用更誇張的口形,還要加上身體語言,例如和孝利聊起印度,知恩會為丹利作合十手勢;合照相機倒數時,因為大家都面向相機做不了口形,知恩會為丹利做手勢數手指,由十開始倒數,來提醒丹利快門倒數時間。

無論是和金海五姐妹的友善親切,對三姐弟中二姐的寵溺疼愛,照顧耳聾丹利的細心關懷,既表現了知恩的善良,亦看出知恩因為童年和成長後的遭遇,十分渴望和珍重對這種平凡但真摯的友誼,羨慕她們親密友好的關係。這一切也在同時一點一點的,修補著知恩心中,因為成長時艱苦的經歷,留下的遺憾。

奇妙的緣份——和孝利前輩的互相治愈、學習和欣賞

「廚房姨母」

在民宿中,孝利經常會在旁邊,一邊微笑,一邊看著知恩,表情有點心痛,又有點愛惜。看著知恩的心慢慢放開,看著她和其他人自然自在的相處,又感到欣慰。

孝利對知恩是十分欣賞的,說她會是自己的接班人,認為知恩有著自己獨特的魅力,會成為比她更加成功的歌手。孝利則是知恩的偶像,知道節目會和孝利合作時,便馬上應承參與了。兩人既是前後輩,都是樂壇巨星,又互相欣賞,剛見時互相都十分客氣。當知恩說可以隨便使喚她時,孝利說怎麼敢叫這麼柔弱的人工作,然後尚順便笑說,其實到最後都是他做,他一個人來服侍兩位超級巨星,弄得全場大笑。然後知恩便開始了擔當誠實勤勞的民宿職員了!

知恩常被孝利夫婦笑她不機露,笨手笨腳,還摸仿她慢慢嚼東西,笨拙的走路和跑步。整個節目裡,知恩給人最大的印像便是在洗碗,還被其中一位年長的客人說是「廚房姨母」。後來知恩在節目中途要到美國出席弟弟的畢業禮時,孝利還說十分掛念知恩洗碗時那柔弱的背影。

女兒育成計劃

其實孝利根本沒有把知恩真的當作職員來使喚,除了把知恩視作她十分看好的後輩和接班人外,她和尚順根本是把知恩當作女兒來養了。孝利夫婦怕知恩在家發呆無聊;擔心她著涼,給她尚順大大件的外衣;在花園吃東西,怕她曬到,把陰涼位置讓給她;知道知恩不習慣早起,當順還安排她睡午覺。

一起吃飯,孝利為她擦咀;外出吃飯前,幫知恩梳頭打扮、挑衣服。

孝利還擔心她吃太多甜食時,尚順卻偷偷給她買零食,兩人就像嚴格的母親和偷偷寵溺的慈父。

每天黃昏時,孝利都會和知恩一起去溜狗。可以看出知恩是十分羨慕孝利和尚順的夫妻生活,經常請教孝利有關愛情的問題。在充滿浪漫氣息在海邊,兩人一起看著夕陽西沉,孝利跟單身的知恩笑說:「如果有了想要交往的男人,就帶他來這裏吧。」還說:「想要遇到對的男人不用刻意關注,努力把自己變成對的女人便會遇到了。」

上天給孝利送來的人

有一次孝利和知恩外出溜狗,遇上一隻在路上獨自閒逛的小狗,兩人馬上一起為小狗找主人,幸好不久後便找到。離開時遇上那家的女兒,看到知恩後太興奮竟哭了起來。孝利看著這情形,心裡卻不好受。

在回程時,在蘊釀一段時間後,孝利跟知恩很坦白的說,從前自己去到哪裡都是主角,剛才看到別人都圍繞妳、把注意力放在妳身上,感到時代已經變了。心裡雖然有不舒服,但同時因為人們都喜歡知恩而感到開心,就像媽媽看女兒似的。孝利說或許這是上天的旨意,多虧把妳送到我身邊,令我練練如何去習慣,如何自然地接受站在後輩身後,因此真的很感謝妳。

既執著,又壓抑,也太辛苦了

從待人接物的乖巧有禮,便會知道知恩家教嚴格,再加上後來成長時的生活艱難和工作的壓力,令知恩在謹小慎微下,習慣壓抑情緒和節制感情。知恩跟孝利說,她總是不讓自己的情緒太高、或是太低,太高興時也會強行壓下來。結果連自己都覺得很辛苦。

當探險隊大叔/長期投宿客離開前,用了在濟洲島探險拍攝的即影即有相片,製作了一套塔羅牌,作為臨別禮物送給孝利。孝利抽到的是勇氣、計劃,尚順抽到的是愛情,知恩抽到的卻是「執著」,製作組對知恩配上的字幕是「大笑不否認」,真的是十分切合他們三人的心境。

所以孝利希望知恩能懂得放鬆一點,有時把情緒釋放出來,高一點、低一點也沒所謂,多點笑,多點哭,不要一直壓抑自己。因為作為獨步韓圈的超級巨星,作為知恩的前輩,知恩走過和將會走的路,孝利都走過了。她和知恩都是對自己有很高要求,對達成目標有一份執著和堅持,但代價便是給自己極大的壓力。很多人受不了這些壓力,或許縱慾吸毒,甚至自殺的也不少。知恩有著與柔弱外表截然不同的堅強意志,但孝利不希望知恩只懂一味硬撐,生命不只有工作,也可以像她有茶(興趣喜好)、瑜珈(抒緩精神)和尚順(愛情滋潤)。嘗盡娛圈起落、人情冷暖的孝利,真心希望知恩在工作外,能有幸福的生活。

孝利和知恩就是這樣,既互相欣賞,又能從對方身上學習,更是有著奇妙緣份的互相治愈。

一段帶著祝福的治愈回憶:送給知恩心中,那個害怕蟑螂的小女孩

在節目將近結束時,她們一起到了海邊玩。孝利跟知恩說:「初時看妳表情有點陰暗,中間的時候以為妳開朗了,怎麼妳好像又變得陰暗了?」知恩答:「今天想到(節目)快要結束了,感到很苦澀。」

喜歡IU的,是喜歡舞台上經過娛樂工業塑造出來的藝人偶像;喜歡知恩的,是喜歡李知恩這個真實的人——一個十多歲便要投身社會工作,為家庭賺錢還債的女孩。

真正的知恩

民宿裡的知恩,是那個憨憨呆呆,笨手笨腳的民宿職員:早上艱難的起床,常常遲到;背著粉色背包,小跑上班;有著老土古怪的衣著品味,穿著全身橙色的「胡蘿蔔」裝束;奶聲奶氣對狗狗GUANA說早安。

她愛甜食和巧克力;吃羊羮時咬到舌頭會痛得流淚;吃飯要咀嚼很久;沒事坐著就會發呆;沒收到指令便會乖乖站著,用那對精瑩的大眼睛看著你;遇到開心的事會「大媽笑」,興奮地亂揮著小手。

知恩因為經常隨媽媽到在廟裡為弟弟求福,所以很熟悉怎樣拜神;從美國回來後,把性感內褲當手信送給孝利,祝她造人成功;怕水,節目組口中的「膽小鬼」,只敢站在岸上的滑浪板,揮槳扮出海;站在水邊踢水已是玩了很久水,所以很累;在廚房水槽旁,求著客人給她洗碗的柔弱身影等等。這一切一切,才是放下偶像的包裝,只是做回自己的知恩。

那個在心深處的小女孩

童年時遭遇的經歷和傷害,將烙印到人心的極深處,對一生都有極大影響。當看著知恩在節目中笑著說那一段艱難日子時,可以想像到,其實在知恩心裡,永遠都會有一個小女孩,在那陰冷、昏暗、骯髒的房間,因為害怕蟑螂睡不著而瑟瑟發抖。IU演出的《我的大叔》不就是她童年的寫照嗎?

也許當年那個女孩的確十分害怕,但她眼中卻同樣有著堅決。縱使受過一次次的挫折,被騙被拒絕,但她沒有放棄,這除了成就今天演藝界的成績,也有她那與柔弱外表不一樣,堅強的意志、有點固執的性格。

如蒲公英雪白柔弱,卻有遠飛天際的意志

也許雪白的蒲公英是那麼柔弱,像承受不起風吹雨打,但卻沒人可以阻擋她要飄到遠方的意志和決心。民宿中的兩星期,知恩雖被笑說由IU變成了OU(胖了),但其實對知恩來說,無論身體或是精神上都更健康。祝願民宿這一段帶著孝利夫婦祝福的治愈經歷,能在未來的日子裡,繼續滋養著知恩的心。

後記:

知恩、孝利和尚順還在民宿拍攝期間,一起創作了一首。歌詞內容是說兩人如何去看對方,和自己相似但又不同的地方。不要錯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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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子

仰子,射手座。有點敏感,容易感觸,容易哭。很想每段感情開花結果;很想回到那片星空下;很想在冬夜裡相擁入夢;思憶懷念,絲絲點點,串串斷斷。寫作,是想把感動記下,別像淚水般乾不留痕,只少要像流星給妳一道燦爛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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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李孝利民宿】《如鬱金香般的女生,令人迷醉愛惜的林潤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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