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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知覺醒,是學習的開端|讀書筆記

人類的無知是有跡可循的,因為我們擁有「選擇支持偏誤」,一旦決心投入採取行動,就會緊扣著這決定是正確的想法不放,就像快淹死的水手拼命抓住浮木。

前言

最近在看《人類很有事:草包佯裝英雄,犯蠢牽拖水逆,跨越萬年的暗黑愚行史》這本書,剛好很吻合本週的講題——事物的弔詭與智人的無知。

講題所指涉的現代性(modernities)是什麼?弔詭(paradoxes)又是什麼?現代性是由歷史所建構的東西,是過去歷史發生過的,一切有意的、無意的、有計劃的、無計劃的,所共同發生而成的結果;弔詭是「禍福與共、一體兩面」,正面與反面同時存在,也就是說,歷史上很多事情在不同面向雖彼此矛盾,卻又同時存在。

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很多災難都是人為的

眼下世界所面臨的氣候、能源的問題,比起早已全球在地化、在地全球化的產物而言,都需要更多的國際合作,且我們身為智人之所以能超群的成為人類代表,就是因為在演化初期我們比黑猩猩或是其他人種來的更喜歡「八卦」,而八卦的天性又促使了交流與信任,然而政治因素卻使得合作變得異常困難。

《人類很有事》一書提到,農業的興起不僅讓用餐變得方便些,還徹底翻轉社會,改變了周遭的自然界,使人類由起初因狩獵採集的需求需隨四季移居,漸漸轉變為定居,而後生成村落、興起了鄉鎮與城市,還有後來到現在的一切林林總總,但或許,「『農業』是個可怕的錯誤」?譬如說,從考古的建築遺跡來看,那些狹小簡陋的房舍與建地寬敞的房舍相形見絀,農業開始沒多久後,人類就發明了不平等。

「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很多災難其實都是人為造成的,例如1859年時,有位跟隨家人抵達澳大利亞的殖民者——湯瑪斯・奧斯丁,因為「思鄉病」而請託遠在英國的家人運送一些英國的動物,像是雉雞、野兔、山鳥,而其中,當初的二十四隻野兔,因為沒有天敵加上繁殖速度驚人的關係,使得在1920年代時,澳大利亞的兔子數量約莫是一百億隻;更別提毛主席時代的除四害運動,直接加速了饑荒。

生態系是極為複雜的東西,亂搞的話只會自討苦吃。

無知的人類

人類的無知是有跡可循的,因為我們擁有「選擇支持偏誤(choice-supportive bias)」,一旦決心投入採取行動,就會緊扣著這決定是正確的想法不放,就像快淹死的水手拼命抓住浮木。

作為社會化動物的人類,我們經常違背自己更好的直覺,耗費心力只為融入群體,極其想融入群體的渴望,讓我們極容易一窩蜂的追求各式各樣的潮流。

譬如納粹陣營對希特勒的簇擁、譬如涂爾幹說自殺是社會影響個人的、又譬如1962年時,坦尚尼亞席捲一場「愛笑」的傳染病,這是一項透過科學、醫學都完全無法解釋的「一直笑、笑不停」病症,甚至笑到坦尚尼亞的學校最後只好先閉校觀察一陣子。這些過份的迷戀緊緊掌控著社會,把理性全都拋到九霄雲外。

結語

現代性是複雜且共構的,現代性不是只有以西歐為單一標準,所以「modernitic」是複數的「modernities」。

每個社會都各有各的限制,文明跟文明接觸,會互相學習,但也會產生無盡的衝突,也就是戰爭。但是是因為「有了戰爭才有了統治者,還是因為有了統治者所以有了戰爭」?這是一個和「雞生蛋、蛋生雞」一樣的哲學邏輯問題。

也如同思考「人活著有什麼意義」一樣,其實人活著本來就沒有意義,有意義的是經驗生命的過程,當我們在經驗的過程中感受到自身的渺小,才能迎來學習的開端,也就是無知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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