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回首

同志文學作家,以創作正太小說為主軸

愛最大 (正太長篇小說 第二章)

第二章 袒裎相見(下)

【時間:2012年九月,李之昊小學五年級,故事延續上一章】

(Written by 李定嘉)


第二天,星期日早上,我裸體走入淋浴間。三分鐘之後,兒子也拉開半透明的淋浴門,走了進來。

他也是裸體走了進來。

我們互視,微笑著,沒有多說話。

把泡沫沖乾淨之後,我抓住我的陰莖,對著昊子的雞雞說:「李小昊先生,我叫李小嘉,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昊子有樣學樣,抓著他的雞雞說:「好的,李小嘉先生,我們今天要去哪裡玩呀?」

「李小昊先生,可不可以有這個榮幸邀請你去 T.G.I Fridays午餐呀?」

昊子的大眼睛露出炯炯有神的訊號,猛力地點頭好幾下。

「那麼,新朋友,Give me five. 」

我們父子各抓住陰莖互敲三下,確認交友配對成功。


車上,我試著向兒子講解生殖器官。不過這孩子直接對我說「跳過跳過」,他都知道。他想聽「爸爸版」的性教育。

我把他的雞雞「擬人化」,試著跟他說明。

開心第一級:在「開心」的狀況下,李小昊會慢慢變硬。

開心第二級:在「很開心」的狀況下,李小昊會翹動一下,當然也可能連續翹動好幾下。

開心第三級:在「非常開心」的狀況下,李小昊旁邊的肌肉,像是大腿或是腰部,會不自覺地抖動。

開心最高級:在「極致開心」的狀況下,李小昊的小嘴巴,就是尿尿的地方,會噴出一道道乳白色濃稠的液體。這就是射精。

「不過,最高級,要等到你的睪丸發育完全之後,才有可能出現。這個不能急,男孩子總會自然而然發生的。」

「爸爸你是說…… 小雞雞會尿尿,也會噴出那個…… 呃呃…… 精液嗎?」昊子很疑惑。

「不會同時尿尿和射精。這兩件事不會同一時間發生。」

「有點難懂。」他很勉強地不再發問了。

這個不意外。兒子的生日是2002年10月9日,我媽媽曾擔任小學老師,她透過一些關係讓昊子提早就讀國民小學,所以他現在應該只是四年級學生。

他智力跟得上,一直都能維持在班上第十名左右。

不過身高卻是全班男生最矮的。永遠的第一橫排。


我們父子先看了場電影,接著用餐、大採購。我覺得他的卡通內褲應該全部退休,他也覺得該長大了,就去UNIQLO一次添購了十幾件色彩單純的素色內褲和運動褲。我也添購了幾件襯衫。

接著是去玩具店。不是反斗城那種熱鬧非凡的玩具,昊子受了我的影響,喜歡拼圖。他已經有四、五件500片的成品裱了框,我覺得他可以著手7、800片的。

同時,我還買了幾個色彩繽紛的沙漏,紅色的、黃色的、藍色的…… 每一個沙漏都是五分鐘的計時器。

這是我對孩子性教育的一個秘密武器。

回程的路上,我問他:「功課還剩多少?」

「只剩日記。」

「要寫什麼主題?」

「寫爸爸對我的性教育囉。」他以「練肖話」的手勢開著玩笑。

「哇,那爸爸就會被控對自己的兒子性騷擾,被抓去關。李之昊就變孤兒了。」我裝懊悔地說。

「那就寫今天的電影吧。」

昊子和其他的男孩最不一樣的地方,是他不太愛看漫威英雄電影。他愛看劇情片、勵志電影、或是傳記電影。他感情豐富,碰到哭點,會淚眼汪汪地離開戲院。

那天看的電影是《逆光飛翔》,一部非常清新卻勵志的好國片。他喜歡女主角張榕容的氣質,也喜歡黃裕翔的音樂創作。

「如果對喜歡的事情沒有辦法放棄,那就要更努力地,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存在。」

這句電影台詞,我非常喜歡,昊子拿來當開頭,寫進了他的日記。

當天晚上,我和兒子的第二次親密性教育。

地點:烤箱。

溫度設定:45度。

背景音樂:《鐵達尼號》電影配樂。

烤箱裡檜木獨有的香氣,很安撫兒子過度興奮的情緒。

木板橫條椅上鋪著兩三層厚厚的浴巾,我再用幾條摺好的浴巾墊高兒子的頭部。

他全裸躺在我為他準備的位置。

音樂輕輕流洩,我也把幾乎一整瓶嬰兒潤膚油傾洩在他光滑的肌膚上。

他看著我雙手的演出,十指輕柔地與肌膚碰觸,彷彿在彈奏著鐵達尼大船出港時的奔放音樂。

胸部,有那種愛運動男孩子特有的寬闊輪廓。我喜歡他那細小淺色的乳頭。

我的指頭輕捏著兩顆乳首,在平坦的草原上立起兩個小小的山丘。

腰間,有那種愛運動男孩子特有的雙曲線。我喜歡他那幾乎無贅肉的腰圍。

我的指頭輕按著腰臀間的肉體,在下腹部的那位新朋友李小昊開始有開心的感受。

腿部, 有那種愛運動男孩子特有的隱約腿肌。我喜歡他那紮實有力的小腿跨在我的雙肩。

我的指頭輕按著大腿內側的世界,李小昊亮著粉色的龜頭在迎接即將來到的觸感。

我開始讓身邊的一個沙漏傾洩。倒數計時,五分鐘。

我的眼睛看著他的臉,兒子的眼睛看著我遊走的手指。

從陰囊最底部,遊走到陰莖最底部,再遊走到龜頭最底部。

緩緩地來、緩緩地走、緩緩地來、緩緩地走。

陰莖勃起時,「滿血位」的血管極致浮現。

陰囊收縮著,幅度不明顯,但也感受到性接觸的歡愉。

兒子輕聲地說出他的秘密:「我晚上自己摸雞雞都沒有這麼爽。」

「兒子,那是因為爸爸用了一整罐的潤膚油。」

音樂繼續流洩,沙漏繼續流洩。

大約剩下半分鐘的沙漏時間,我給了他最後30秒的高潮:


兒子最想要的「吹喇叭」。


一出一進,再出再進…… 在最後一粒沙落到底部的同時,我以嘴唇和雙手把他的包皮闔上,露出半截龜頭。然後對著小馬眼深深一吻。

晚安,吾兒!

五分鐘,是我們之間的約定。昊子年紀實在太輕,陰莖一直充著血卻又無法射精,身體很難負荷得住。

一整罐的潤膚油,昊子的肌膚也無法全部吸收,我帶著他緩步地走入淋浴間,用去將近半瓶的沐浴乳,洗去那多餘的油光。

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們父子倆全裸相對。我說:「我再給你最後30秒的快樂。」我調整身體的高度,讓我勃起的李小嘉和他微微勃起的李小昊平行接觸,我用雙手包覆著兩根陰莖,來回搓揉。

30秒後,我讓他轉身,讓他背對我。蓮蓬頭灑下溫暖的水珠。

昊子絕對不知道,我在他的背上,射出了精液。

蓮蓬頭繼續灑下溫暖的水珠。

我確認那道白色精液,隨著水花,流過兒子的小腿,悄然消逝。

「昊子,等你長大會射精了,讓爸爸知道。爸爸會請你吃晶華酒店自助餐。」睡前,我在簽兒子聯絡簿時說著。

「什麼時候還可以再……」

「星期六,袒裎時間!」


之後的每一個星期六,我嘗試著用不同的方法,讓孩子體驗性接觸的歡樂。

有的時候只輕舔他的乳頭……

有的時候只輕舔他的耳後……

有的時候只輕舔他的陰囊……

後來,甚至是我自己打破家規……

父子共浴的時光,從每週一次,慢慢變成每週兩次、每週三次……

父子共眠的晚上,從每週兩次,慢慢變成每天晚上必然的功課……

昊子的裸體,有那種正太男孩必有的甜香氣氛……

每每都能帶我想起在溪水邊和堂哥裸泳的夏日回憶。

但對於昊子,我絕不碰他的小菊花。

我也暫時還沒讓他親眼看過我射精的畫面。




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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