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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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03-獻祭:「我會照顧你們母子一輩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緩緩抬頭,望向他的眼睛,深褐色的雙眼緊緊攫住了我,深情且濃烈的情感與慾望在他的雙眼中凝結,而我肯定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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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我閉口不言且一張臉慘白,面對雙眼閃爍著期待眼神的他,我只能緩緩地把手中的驗孕棒遞給他看。

「兩條線?兩條線?!這是兩條線,這是有的意思嗎?

「對。」

煜凱立時衝過來抱緊我,捏緊我已經快四散的意識。

「真是太棒了!我們要當爸爸媽媽了嗎?你別擔心,我養得起他,也養得起你,你放心!我會照顧你們母子一輩子。」

他的歡愉也感染了我,本來毫無表情的面容也在他情緒高漲的歡快情緒中被影響。我讓意識緩緩拉扯著我的臉部肌肉,於是靠在他懷裡的我,雙頰也有了一絲笑容。

我知道此刻的我是有著純粹幸福的,我感到安全。就算外界有千萬個惡意,就算我的母親會因此震怒我也不怕,因為我有我的孩子,我也有煜凱。

我終於瞭解,這一刻我擁有了全世界。


晚飯後我平靜不少。在網路上預約了隔天要去婦產科診所照超音波,但其實我的內心還是猶疑的,我知道煜凱會履行他的承諾,他會照顧我。但我自己呢?我想要這個孩子嗎?

我開始在網路上搜尋墮胎相關的資訊,從吃藥到子宮刮除胚胎的手術過程,每一種都讓我下腹部彷彿隱隱作痛。這是什麼女性原罪?難道現在的我只能毫無選擇的接受這些「異物」入侵,或把孩子生下來,獻祭自己的青春與大學生活嗎?

「如何?你約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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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沒注意到的時候,煜凱已經洗好澡從浴室出來了,此刻我的電腦螢幕上正瀏覽著「口服墮胎藥RU486」的相關資訊。

「我剛約好了。」我緩緩地把游標移動到左上角的紅色關閉按鈕上,故作鎮定地點下去,把這些資訊都從畫面中移除,並轉過頭去面對煜凱,然後安靜地微笑。

此刻的煜凱一絲不掛,左手拿著浴巾在擦拭他頭髮上的水滴,黝黑膚色的他看起來是無比性感,肌肉線條在他的小腹上造成些微且適當的起伏,毫無一絲多餘的贅肉。

我把筆電放回桌上,站起身走近他,走近這個誓言會照顧我一輩子的男人。我感覺到浴室的濕熱氣息,以及在他身上獨有的氣味,深沈而幽微的氣息讓我陶醉。

「怎麼啦?」煜凱用右手把我摟住,把我的臉靠向他的胸膛,他把浴巾掛在肩上,環抱著我。

「沒什麼。只是有點不安。」我把自己身體的重量都靠到他的身上,然後緩緩地上眼睛,深深地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體內也充滿他的味道。

我感覺到煜凱跟平時一樣用左手撥弄我的黑色長髮,把他的臉靠向我的頭,吸吮我髮絲間的味道。他的心跳是無比沈穩、自信且毫無懷疑,他的擁抱緩解了我的不安。

「謝謝你,謝謝你給我這麼多安全感。」我本想平靜地說出這句話,卻在話說出口時,發現自己聲音中的顫抖與抽噎。

「嘿!別擔心!我會照顧你,照顧寶寶,照顧你們一輩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別害怕。」他緩緩地撫摸我的背、我的頭髮,輕輕地卻又更肯定地摟了摟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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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我緩緩抬頭,望向他的眼睛,深褐色的雙眼緊緊攫住了我,深情且濃烈的情感與慾望在他的雙眼中凝結,而我肯定也是。

他的嘴唇覆上來,而我渴望地接受他,他的舌尖輕輕撬開我的唇,讓彼此的慾望投射在唇齒之間。

我感覺到在我與煜凱之間有一個正在放大的慾望,本來垂墜在他胯間的陰莖此刻已然無可否認的硬挺,我知道他想要我。

而我從沒有如此想要他,我想要他與我合為一體。

「走吧,去床上。」我輕柔地在他耳邊呢喃,我在誘惑他。

「不行,你懷孕了,孩子可能還小。」煜凱用力地摟著我,輕咬著我的耳朵,我知道他幾乎用盡自制力才讓他克制著繁衍後代的本能。

「我……想要。」我輕輕地推開他的擁抱,然後靠近他的臉龐說著,用迷茫卻肯定的眼神對上他的雙眼。

他雙眼撐大,彷彿下定了決心。立時用公主抱把我騰空抱起,大步走向床邊,並將我輕輕地放在床上。他上半身挺立,跨坐在我的身上,陰莖在我的腹部上跳動。我從煜凱手中接過保險套,輕輕地把它覆上他的龜頭,然後用手指緩緩地往下推,讓保險套完全覆過他的陰莖。

這過程讓煜凱喘著粗氣,他很享受。

我的雙手掌握了他的一切慾望,我擁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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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太大力,我怕孩子受傷。」煜凱俯下身,他的雙腿緊貼我的身驅,撐著上半身在我面前輕輕地對我說。

「那你進來就好,輕輕地。」

「好。」

煜凱滑進了我的體內。


《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系列文章:

  1. 01-陳敏茹:「年長女性的忠告」
  2. 02-別逞強了:「我,敏茹。正走向過去。」


《學徒》系列文章:

  1. 「學徒」:從社區活動開始的故事前傳,玫茉登場,葛維施展占卜法術氣勢驚人。
  2. 「秘密」:作者序(種下故事的種子,故事就像野獸),葛維的天賦,秘密潛藏之地。
  3. 「試探」:歐文的試探,與葛維的虛榮心。
  4. 「白鷹」:放下你的驕傲,萬言塔將為你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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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02-別逞強了:「我,敏茹。正走向過去。」

《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01-陳敏茹:「年長女性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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