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文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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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淇

散文|只緣身在此山中:花蓮與我

其實我並非在花蓮長大,我成長於桃園,在25歲時,才跟著母親來到她的故鄉定居,她是山神的孩子,於山中長大,經常夢到花蓮大橋的水淹上來,也喜歡每到一處地方,就介紹她同學的家。說來逗趣,我雖然成長於桃園,但居住的地方也看得到山跟海,但那樣的山,只能是丘陵,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不小王子

說你有「才能」,是一種詛咒吧?

前幾年寫過一篇文章,說一個人的才能=才華+能力,才華代表有著創造的想像,能力代表可以落地的執行,越能結合兩者的人,可以說有著越高的才能,能做成更多有趣、有價值的事。但幾年過去了,我發現人啊, 越是想增加自己的才能,這終點也就距離越遠。會有這樣的感慨是因為,光是想著把要完成的事情做好,就會延伸出更多的待辦清單。

不小王子

南山公墓紀行-不要當一個無知又失根的人

被連根拔起了這麼多逝者的現在,南山公墓仍然保存著不該被忘記的英靈。像是清代台灣唯一藝術家 林朝英、日治時期台灣第一個博物學家 王雨卿等,安眠著台灣各時期的文武舉人、知州、長老教會傳教士巴克禮等等。以及連家、固園黃家,仍至近代臺南紡織創辦人侯雨利家族的墓園都在南山

不小王子

別忘記你的 「不普通」人生

這是不小「不普通」的聖誕祝福:『你一點都不普通,你應該這一輩子都不普通!』不要讓自己的心靈被現實綁架,多出去走走、找朋友聊天,找一些愛好,投入不需要理由的熱情。找到愛自己的方式,就是脫離「普通」的最佳路徑。

不小王子

做餐廳的堅持是什麼?

因為當開了連鎖店鋪,代表了這是商業模式的探索。而探索一種商業模式,最重要的還是想辦法賺錢。不想著賺錢那就是對靠著你生活的人不負責任,最直接的問題,就是虧損倒閉了那些員工們該怎麼辦?在上海遇到了許多打著零工的「台流」,就是時代的犧牲者。

不小王子

「愛好」是沒有理由的熱情

如果非要給「愛好」一個存在的理由、意義,那就變成職業或是事業了。理由、意義是為了要解釋給別人聽的,喜歡就是喜歡,為什麼非要有個理由?能從零開始沉浸其中,不斷讓自己感到更好,是最純粹的樂趣了吧。

不小王子

參加的第一場同輩婚禮

出了社會才發現能好好去愛一個人,就是命運賜予的深刻祝福。經歷過幾段感情的曲折,跟著朋友喝著酒聊著愛情觀。那時候我說著自己不是一個相信愛情的人,但又矛盾著承認對它的渴望

不小王子

與其向人生認錯,不如向文學認錯-《他們在島嶼寫作Ⅲ-新寶島曼波》

這份文學的生命力來自於「平靜」,就算它是一部載歌載舞的電影,但看著依然讓人感到非常平靜。這或許是文學家們的共同特質吧,因為文學的目標是挖掘出生活裡的所有面向,賦予或釐清意義。必須靜靜觀看這個世界萬物,體察大地山水。文學家必須平靜,這是進入文學寫作的第一步驟

不小王子

紀元28年

回顧昱翔紀元28年,像是聽完了首宗教讚歌。準確地說,像是聽完《布蘭詩歌》吧。會覺得像是《布蘭詩歌》是因為它充滿信仰又十分真實。這首詩歌的文字出自11世紀至13世紀,由不同年代的修道院的學生或修士所作。大部分內容為情歌、祝酒歌以及宗教歌劇。雖然是神職人員的作品,卻滿溢著諷刺宗教濫權、情慾飲酒賭博。

邱怡青

我的新書出版|蜂鳥的火種(新書發表會)

作家吳妮民推薦文:

邱怡青

我的新書出版|蜂鳥的火種(試閱)

她和文時保持著最低限度的連結,平時用文字溝通,謹慎而深思的選擇用句,內容素淨的沒有參雜任何生活的變因和暗瘍,文時只跟她分享他放養的貓狗、窗廊上搶食白米的麻雀、他抄寫的字、烏桕樹白色成對的種子、貓頭鷹的叫聲,只是一張張生活顯色度最淡的芯片,為原本充滿無解濃度、艱難困頓的日子裡清出唯一一個整淨的角落。

邱怡青

我的新書出版|蜂鳥的火種(關於序文)

我開始著手寫這本書是10年前,一回神發現已經離一開始這麼遙遠。

虛詞無形@香港文學館

雨林生態的探索、宇宙星空的揭示──讀張貴興的《鱷眼晨曦》

田金樹結交七個生死之交的男兒、馬歇爾少校聯同英軍、砂拉越人民游擊隊和紅髮女子夥伴大腳印巨人,各自形成四股力量和人馬齊集這世界第三大島,為了爭奪鑽石和珍寶展開的奇異歷險故事。四隊人馬張牙舞爪,伸向深不可測的婆羅洲叢林。張貴興抓住人物自我存在問題的本質,把握自我的存在密碼,敘說一個又一個人物自身的命運,透過一家四代人的遺志,延續家族記憶為軸心。作為貫穿離奇荒謬情節的巨鱷,讓敘事時空交錯一片繁雜瑰麗。

不小王子

現代最重要的戰略資源-《晶片戰爭》

在某種程度來說,台灣現在在晶片世界的國際關係,跟現實世界的國際關係有微妙的關聯與相似性。現在台積電號稱護國神山,是亞洲最有價值的上市公司之一。他的創辦人張忠謀可說是靠著一己之力,撐起台灣產業半壁江山,也改變了世界晶片的發展格局。

不小王子

真真假假的重要與不重要

想想真的很有趣,這些問題其實對老實、善良的人才有殺傷力,因為他們要面對自己的良心。但這些問題卻恰恰是老實人最不用擔心的問題,反而是那些根本沒想過會有這些問題的人才需要擔心,那些覺得承諾只是一句空話、出了事不用負責的人。

不小王子

台灣巡禮-鹿港小鎮

對喜歡民歌時代的我來說,鹿港小鎮是一個有獨特情感的地方。因為羅大佑的《鹿港小鎮》是遊子的情感歸宿,相較台北的霓虹燈讓人迷亂,鹿港的人們虔誠、樸實,即使徘徊在文明的邊緣,卻讓人平靜。沒想到這樣的樸實到了現在依然存在,依然有讓過客躁動的心安靜的力量。

不小王子

純粹打球,純粹人生觀

那時候打球已經不快樂了,甚至讓人害怕。常常上了場無所適從,該攻擊嗎?這一球攻擊可以得分嗎?防守可以撐得過去嗎?為什麼做什麼都是錯的?為什麼總是看起來可以贏卻總是輸?那樣的害怕,是一種無法被拯救的孤獨感,加上做什麼都錯的挫敗感。

不小王子

《留住年華的是記憶與懷念》

民國112年7月24日,早上9點37分,阿彌陀佛

杜思妥也努斯基

黨大衛伯爵回歸第零回 夢維仙境

很久很久以前,在古老而神秘的東方,宇宙首家無神論者天堂上線了。一片無止盡的彼岸花迎著紅太陽燦爛地盛放。每逢晚上,該回歸於無的會冒煙成為煙花,再化作春泥。循環往復,生生不息。只有彼岸花是如此自動生長自動化泥。某些對調理農務有真誠興趣的境民會嘗試種上其他不同的花:代表理想的理想花、代...

不小王子

格格不入的外來者

就像王維寫的一樣,有些事年輕時不懂,過了一定的年紀,才懂得了時間與生命的關係,生命就像是一面起霧了的鏡子,需要點時間褪去攀附著的水與露。帶著這樣的心情,找到一個能安生的家,就能怡然自得的在溪水深山中,吃得飽睡得著笑得出來,再與偶然相見的人們,聊著漫無目的不知所云的天。到了那樣的境界,或許連鏡子映照出什麼也不必在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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