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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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赫

医院碎念

从清迈回来,就进入兵荒马乱的生活。先是住院做手术,接着给父母换保姆,耽搁的工作也如影随形,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焦虑日甚,溃疡也来捣乱。长在舌头侧面,吃饭讲话喝水都疼。实在难受去买了易可贴,但舌头侧面却不好贴。就算不讲话不吃饭也不喝水,人的舌头也是个不肯安分的存在,总会不自觉动来动去,加上口水浸润,很快就掉了。

pekjack

其他人就像“指鼠为鸭”事件中的那个学生,纯属逼良为娼,绩效收入在当权者手里(毕业证在学校手里)(转)

某些人误以为监察委、纪委和调查组等机构入驻武汉市第四医院就能够“拨乱反正”或者“恢复真相” ,实际上还上“指鼠为鸭”的方式方法。想想北极鲶鱼,想想贵州溺亡的两位老师,想想在学校被碾压致死的学生和跳楼的妈妈,估计学会独立思考和批判性思维的人眼睛即使瞎了,心里还亮堂着呢,上级机构、保护伞以及武汉市第四医院丁祥武等人会动用权力手段,强迫民众去接受权利被剥夺的结果。

pekjack

从武汉市第四医院来看是人为风险,从中国国家卫健委来看是人为漏洞,从本质上看,又是什么呢?

中国国家卫健委可能故意留下了一个漏洞,就是无视那些未去二级以上医院和有条件的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就诊的感染(发热)患者,是不是有纵容流行病扩散,增加患者和社会的经济负担,唯恐天下不乱,挟传染病假公济私,分级诊疗贼喊捉贼的嫌疑。其实中国当权者都明白,流行病防治的短板在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缺医少药缺设备缺硬件等)而不是二级以上医疗机构。

pekjack

利用“党领导一切”的垄断性权力为帮派捞取经济利益,积累政治资本,长期监守自盗,是不可能进行真正损害到自身利益集团的改良

在武汉市第四医院,上级机构,保护伞以及武汉市第四医院王岚等人利用“党领导一切”的垄断性权力为帮派捞取经济利益,积累政治资本,长期监守自盗,是不可能进行真正损害到自身利益集团的改良。上级机构,保护伞以及武汉市第四医院王岚等人缺乏良好的心理素质,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愿意独立思考、具备基本的批判性思维能力、了解常见的思维误区、了解常见的逻辑谬误等几个方面。

pekjack

在武汉市第四医院,讲真话可以拯救个体生命,荣耀自由意志,书写理性成果。

尽管上级机构,保护伞以及武汉市第四医院王岚等人怀疑在独裁体制下讲真话是否有用,但是武汉市第四医院某些医务人员把讲真话的要义、以及人之为人的奥义简洁地传递给更多人。谭嗣同的死可以唤醒中国人吗?也许并不能,对老百姓来说只是多了个茶余饭后的谈资。多年以来,讲真话好像不合时宜,尤其在重大的、喜欢全社会的持续性事件中,真话成为不总是受欢迎,甚至遭受不可思议的对待。

pekjack

遇罗克52周年祭日不再对“为人类做了一点事情”嗤之以鼻(转)

距离我读《遇罗克遗作与回忆》已经有一定的年头了,距离我买《我家》大概也半年有余了,所幸这两天把它读完了。这是遇罗克的弟弟遇罗文先生应《遇罗克遗作与回忆》编者之一的丁东先生的建议而作的,按照丁东先生的意思,俄罗斯有《古拉格群岛》,而中国也应该有记录其苦难的著作存世。

pekjack

以获得社会资源和经济利益为饵诱而换取体制认同,实际上有可能成为中共政权真正的掘墓人。

上级机构,保护伞以及武汉市第四医院王岚等人被某些执政者以获得社会资源和经济利益为饵诱而换取体制认同,实际上有可能成为中共政权真正的掘墓人。在武汉市第四医院,上级机构,保护伞以及武汉市第四医院王岚等人对个人自由和尊严的剥夺,忽视了现实生活中无权者的权利,嘲笑只有傻瓜才不考虑成败得失忠于内心坚守的价值而去承受生命之重。其实这些都是丧失了价值追求的犬儒主义者为自己的恐惧、冷漠、麻木、懦弱穿上的皇帝新衣。

pekjack

中纪委试图实现权威告知与严打震慑的两大功用来披露医疗系统多种利益输送方式对挽救公信力难有建树

2023年武汉医保改革要求全市544家定点医疗机构开设便民门诊,免收挂号费、诊疗费等个人支付部分,对65周岁以上免收门诊挂号费,这与目前武汉卫健委所熟知以及武汉很多楼层高规模大的三级医院2017年取消方便门诊的现实相冲突,因为早在2017年武汉各大医院方便门诊就已经逐步取消,主要的理由是方便门诊医院没了利润。这就像中纪委为了实现权威告知公开医疗系统多种利益输送方式是没有任何公信力可言的一样。

pekjack

在武汉市第四医院,如何从上级机构和保护伞的换人到实现政策转向,再到医疗改革后的社会改变?

这就好比罗翔讲的那些法律常识,真的就无非是常识——你去买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上面都写着呢,罗翔讲了那么多“法外狂徒张三”的行迹,其实也没超出这本书的范畴,也没有超过“公共知识”的范畴。恰恰是因为很多像罗翔一样的公民在不断传播、深化各种有价值的“公共知识”,让人与人之间得以连结,以及行动者(每个人都可以是行动者)得以成长和赋权的根本。

pekjack

我们改变不了很多人在过去这一个多月重病甚至失去生命的现实,但我们应该要用真实的数据给那些不在的人一个交代。

1.既然住院与死亡信息24小时汇总系统已经建立,为什么下一次数据更新要等到一周之后呢?2.难道这超过100万的住院,只能收集到12万不到的数据?3.挺难想象抗原自测阴性的人不断上传结果,理论上阳性检出率应该非常高。4.这种专家观点与普通百姓靠身边统计学推导100%感染过了或者说感染率没有100也有90,又有什么区别?5.12月21日起才有农村发热门诊数据,怎么能得出12月9日人数是13.3万人次呢

pekjack

人矿很难知道医院备货不足有什么用?生产厂家无法大量供应有什么用?进入医保支付又有什么用呢?

有发展为重症或危重症危险的人群用不上抗新冠病毒药物等,重症或危重症患者用不上静注人免疫球蛋白等。医院备货不足有什么用?生产厂家无法大量供应有什么用?进入医保支付又有什么用?

Polk

医院账单

这张图是老婆父亲手术完当天的账单,总共花费是人民币18万多,其中最贵的是密网支架,单价14万。在医院总共住了3周,第一次急诊进去后,由于病情复杂,医生决定等两周后再手术,后来又由于上海疫情爆发,医护人员相继感染没人手术。不过医护人员的责任心是强,刚转阴便纷纷回到自己岗位,有的可能...

pekjack

中国新冠病毒感染疫情中的八个担忧,老问题加新问题,转载和补充中......

疫苗、药物两端不足,又不管不顾地撤出一切疫情监测、物理防疫手段,结果就是把一切防疫责任与疫情冲击压到了一线医疗机构。我们可以更改新冠住院乃至新冠死亡的定义,但改变不了医疗系统承受巨大压力的现实。这对所有有医疗需求的民众来以及所有医疗工作人员来说,都是一种危险也是一种不公。

pekjack

对乙酰氨基酚和布洛芬等退烧、感冒药品的断货需要反思哪些问题(转)

财新的报道显示,现在多地政府部门对防疫物资供应实行行政管制,有相当部分产能流向了行政、国企等特供渠道。尽管财新的报道主要谈的是抗原,但相信能给我们思考这个问题提供一定的启发。

pekjack

我们应该在正式开启向共存模式的转向之前,采取一系列有序的开放动作以实现平稳过渡,包括对疫苗的强制接种、口罩佩戴的要求、公共场所的人数限制、药品和抗原检测试剂的免费发放,以及居家自愈和分级诊疗的程序等

阻止新冠高危人群感染后转重才是阻止医疗资源耗竭、重症和死亡人数提升的关键,因此为高危人群开辟线上线下就诊/处方通道,方便高危人群在症状出现早期快速获得药物(辉瑞的奈玛特韦/利托那韦和默沙东的莫努匹韦等),有效防止病情转重。优化新冠病毒监测工作,了解新冠病毒的传播规律、新冠病毒的变异规律、并指导医疗系统和整个社会(例如药物储备、重症床位等)做好提前准备。

Polk

急诊病房医生夜半电话

老丈人是上周三晚上住院的,当晚入住icu,礼拜天我们拉医保卡账单的时候总共2.4万,因为来的匆忙没有带医保卡,所以只能看到总金额,无法看到医保报销金额或者自费金额,这得出院的时候才能知道了。Icu的价格确实昂贵,你别看账单上每一项都不多,很多都是几块钱几十块钱,可是条目多啊。

pekjack

在中国,无论疫情中封控还是所谓放开,都充分体现了政客和专家从不为人民服务这个更深层次的问题(转)

中国既没完善基层医院防护措施和接诊能力,又没有靠更新疫苗接种加强身体抵抗病毒能力,封控政策放开后导致大量人员感染的情况,是否为了挑动封控派和放开派互斗,从而掩盖政客和专家从不为人民服务这个更深层次的问题?也没人问封控和放开之间是不是还有进口疫苗/药物然后有充分准备放开的第三条路线。

工劳小报

医学生们的抗争时刻|工劳小报 特刊

本期小报特刊将重点梳理近日专硕规培生的抗议事件、以及疫情下基层医护的困境。当下的规培生抗议浪潮,正揭露了专硕生培养体制里对医学生以"学习"为名但行"雇佣劳动"之实的系统性压迫;而疫情防控下的政策资源错配、以及市场化导向的医疗政策改革,均进一步加剧基层医护劳动权益的恶化。

pekjack

在所爱的土地上合法地记录正在发生的事。公民万岁,逝者安息。

在武汉市第四医院,上级机构,保护伞以及王岚,丁祥武等人自以为滥权可以无处不在、误以为自身全知全能和永无错误,习惯于剥夺医务人员和患者合理权利来震慑大众。然而这是一个巨大的误解,实际上上级机构,保护伞以及武汉市第四医院王岚等人不仅不是全能的,甚至是愚蠢的。

pekjack

执政者为达到某种政治生态稳定的形式,纵容某些党内外人士“合法的”滥权和腐败,实际上起到了适得其反的结果。

同样曾经在武汉市第四医院发展的张定宇医生用证据说明“我们接收的五名外籍运动员,患的都是疟疾”,而上级机构,保护伞以及武汉市第四医院王岚等人把组织交给的“责任田”当作个人的“自留地”,恣意让渡手中的公权力,为一己私利甘当傀儡,错失粉碎美国及其他国家科学家“谣言”的机会,阻碍了中国政党超越西方文明的历史进程,以后成为中华民族的罪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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