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权主义
PicaP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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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自由主义者如何理解中国米兔和女权运动

米米亚娜

继国内的自由派行动者们被镇压之后,女权主义者也受到了铁拳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已经是在一个苦苦支撑的边缘,但很少有关心中国的人知晓年轻一代女权主义者们的抗争史。如今整个公民社会都是割裂的,我们记忆断代,难以互相看见和借鉴。所以,与其延续过去的成见,更重要的是重新想象自由主义和女权运动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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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脑|唐山打人事件:这一次我不想再问女权主义者还能做什么,我想向进步男性们提出要求

米米亚娜

男性是性别暴力的责任主体,无论是以直接参与,间接纵容,还是以无视、回避、否认、为其辩护等与暴力共谋的方式,都应该成为问责的主体。这种属于“人”的责任不容推卸,哪怕推卸给父权制、推卸给公权力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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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爱凌对比徐州八孩母亲小花梅,女权舆论的左右手互搏 | 兼论精英女权的画地为牢

米米亚娜

你总有一天会明白,一个人作为纯粹的个体、其存在本质和自我价值的独立和超脱(也就是被所有人看作“她自己”)恰恰是最大的特权,也是最被人羡慕的地方。很多普通人没有这种超脱的经验,就像一个普通女性常常被看作女儿、母亲、妻子、员工,而非她自己;她甚至都“没有自己”——没有自己的空间、梦想和价值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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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年纪事 | 疫情过后,我们并没有什么“所知道的生活”可以回去(上)

米米亚娜

她说,共产党经常成为歧视中国人的一个借口,里面包含着北美社会对无力(甚至愚昧)的中国大众的想象,以及历史性的对共产主义的恐惧,它导致了很多打着反共旗号的种族主义凝视。但是,对共产党的态度不应该成为中国人反对歧视的前提,也不会成为中国女权主义的前提。虽然我们从来不回避对其压迫的反抗,但女权的议题不是拥护它还是反对它,而是比它更广更深,直指那些人类社会暴力机制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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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频:经血染红旗?——评梁钰入党事件

米米亚娜

当女权社群正在被布局的政治污名中挣扎搏斗,一个女权网红庆贺自己染红上岸。

歪脑|李靓蕾,还有李雨桐、孙一宁、都美竹……她们“私事"中的抗争,终于走入公共领域

米米亚娜

对婚姻中不平等的权力关系避而不谈,却聚焦于讨伐一个“失德艺人”,正是在维护所谓的“德”——也就是父权的体制、叙事和其价值观的正当性。通过不断把那些不合格的个体:不合格的丈夫、不合格的爸爸、不合格的儿子给摘除出去——或者谈不上摘除,只是规训和矫正,婚姻对女性幸福的虚假承诺便永远不会被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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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脑|米米亚娜:作为女性,我与“母亲”概念渐行渐远

米米亚娜

母职将我们割裂。与我同龄的女性大多已经生育,在我和她们的日常里,有着埋藏在“前提”中的,巨大的不可言说的差异。我的朋友圈子里总是补充着新认识的年轻“后辈”,但Ta们往往很难连接上我的生命经验。脱离了“什么时间做什么事”的桎梏之后,我像是成为游离在代际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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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是一种特权。

只是保存自己的意见而已

以前我听说我们的政府无差别打压一切民间互助组织是为了防止人民串联很惊讶:不至于吧?我知道政府很坏,但是人家只是做个温和得不能再温和的好事,这真的值得政府全力打压?直到我今天看到了墨西哥和尼加拉瓜的例子。1989年墨西哥大地震,地震之后难民们组织了大量的自救组织救援地震灾民。

第二十期回顾:女权主义者的一百条标准

好青年茶话会

这段时间,从高铁卫生巾,到《成为女性主义者,有什么用》,再到Jingyao诉刘强东性侵案,性别议题掀起的讨论再次出现了一次小高潮。有人可能会觉得这会不会导致“男女对立越来越厉害”,又或者加剧社群的撕裂。换个角度来看,话题的不断出圈,可能带来的是对于更多人的影响。

第二十期:女权主义者可以结婚吗?

好青年茶话会

这两天,一篇《成为女性主义者,有什么用?》的文章引发了热议。该文作者是性别研究专业的博士,在大学教书(还开设了一门“性别与婚恋“课程),之后进入婚姻,并且生育了一个孩子。她在文章中讲述了自己从大学读书到婚育之后的生活,以及目睹和遭遇的女性困境。

十五期:“新时代”的女性困境,路在何方?

好青年茶话会

我们离实现性别平等还有多远?同一个问题可以有无数个答案,世界经济论坛2019年给出的答案是96年,到了2022年这个数字已经倒退为132年。悲观者可能会认为是无穷的远方,乐观者我们也猜不到答案。但应该没有多少人会认为我们已经实现了性别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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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微博母权和酷儿主义理论为什么不能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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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对中国摩梭人的研究,新浪微博女权区的汉族女性发展出了一套独特的“母权”理论,本文将从酷儿主义的视角探讨本土母权理论和酷儿理论是否无法兼容。

“我们的斗争不会停止,直到建立一个新世界”

Flowers & Alice

请阅读以下与西尔维娅·费德里奇对话的主要摘录,内容涉及她帮助创建的运动、女权主义、她与年轻女权主义者的关系以及她对乌托邦的看法。

韓國女性墮胎權之路(下)——女性主义行动

PicaPica

上篇中可以看到歷史的潮流和趨勢對準了女性的身體,而女性主義運動本身的抗爭爭取到了最後勝利的關鍵。 希望本篇可以能簡單說明女性主義社會運動的重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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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女性墮胎權之路(上)

PicaPica

韓國憲法裁判所於2019年承認韓國墮胎罪違憲,結束了韓國對於女性墮胎的刑法。這只是個開始,而且也還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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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权主义思考一则

Stelly

这篇是四月时我刚经历了女权主义启蒙之后的一则随笔

所有反对性别暴力的人应该关注对希尔德的抹黑

中国劳工论坛

暴力、厌女症、对女性身体的控制,以及对僵化的二元性别和大男子主义文化的推崇,都深植于资本主义国家的架构中。工人阶级运动不能在压迫问题上保持中立或沉默——我们必须认知到、并且抵抗大众媒体和社媒对希尔德的诽谤所造成的倒车式影响。

Vol.1 理解女性、公民议题的透视镜——权力结构

范米索

🎵 播客平台:小宇宙、喜马拉雅、Apple、spotify点击收听 Vol.1 理解女性议题的透视镜——权力结构前言:这是我和「孤独的阅读者」创始人葛旭共同发起的播客节目,葛旭是我很欣赏的一位朋友,北大历史系背景的他,曾在东欧为贵族们传道授业,也曾孤身在墨西哥开过一家小茶馆,因...

硬周刊

几款App,能帮女性夺回堕胎权吗?

超载叽

女性身体谁说了算。

推翻罗伊诉韦德案,堕胎权与反堕胎 | 日新说文章合集第二弹

日新说

“美国最高法院推翻罗伊诉韦德案,取消宪法规定的堕胎权利,分歧严重的美国最高法院取消了宪法规定的堕胎权,推翻了1973年罗伊诉韦德案的裁决,将堕胎的合法性问题留给了各州。” 这一冲击性的新闻引发了全世界热烈地讨论,日新说(Copernicium)第二次带来了6篇优质观点文章和译文的合集,欢迎阅览讨论。

推翻罗伊诉韦德案,堕胎权与反堕胎 | 日新说专题文章合集

日新说

“美国最高法院推翻罗伊诉韦德案,取消宪法规定的堕胎权利,分歧严重的美国最高法院取消了宪法规定的堕胎权,推翻了1973年罗伊诉韦德案的裁决,将堕胎的合法性问题留给了各州。”这一冲击性的新闻引发了全世界狂热地讨论,日新说带来了6篇优质观点文章和译文,从女权公益社群到自由主义者,政治记者到女权作者,不同的事件阐述他们对于这一事件的叙述和看法,以下是文章的节选与链接

两年跨度间对女权一些问题的思考

peki

今天跟高中朋友解释微博为什么被封号了,翻起了之前的内容,发现这篇“迷惑”正好是两年前的今天写的,看了下是很稚嫩,但反观这七百多天我本人也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成长。一位投入恋爱以后“傻了”的朋友前文如上截图所示。两年了,我还是没有想通,只是现在看起来免觉当时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对身边部...

美国罗诉韦德案:万计民众上街捍卫堕胎权——接下来怎么办?

中国劳工论坛

5月2日,一份泄漏给美国政治新闻网站《政客》(Politico)的决议草案显示,美国最高法院正蠢蠢欲动要推翻罗诉韦德案这一使堕胎合法化的标志性决定。社会主义替代(ISA美国)呼吁“上街游行,捍卫堕胎权”。

第六期回顾:不婚不育,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的反抗

好青年茶话会

“这是我们最后一代”,这句引起无数人共鸣的话,背后是人们对于传统婚育制度积攒已久的不满,亦是对当下的环境最为直接一种反抗。因为ta们在乎,所以我们拒绝。关于这个话题,我们还常常可以看到这些关键词——环境、安全感、未来、成长、爱、自由、权利、女性、性少数……每一个词,都足以让我们想到自身的所见所感。

【播客】母亲节过去后,说说感恩奉献之外的话

Edith

一个世纪过去,当年协和不关心”出走的娜拉“,现在社会似乎也没有往前走出太多。当年强国保种的良母叙事,在今天又换成为了国家生育率生二胎三胎的好妈妈。女性总是难以摆脱宏大的父权制下的国族、家族和集体叙事。生育的自由到底在何处,我们看似拥有了,又仿佛仍然是未知数。

论新中国的女权

Middle Kingdom Tales

以前在朋友圈写的关于女权的文章。

好青年茶话会第二期:“‘极端女权’已成网络毒瘤?”

好青年茶话会

怎样才算是一个合格的“极端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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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处可述的悲愤

Do Not Split

姐姐妹妹站起来!

社会主义者面对性别和性少数问题时的立场:一次紧急回顾

兰德维希学社

将这些运动扭曲、异化的统治阶级固然是错误的,但是因为这些扭曲就全盘否定这些运动的进步性的某些自称为“左翼”的人貌似也不是他自称的那么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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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治阶级的虚伪:英国安德鲁王子与统治阶级的堕落文化

中国劳工论坛

社会中积累的愤怒和挫折感现在必须用来要求问责和正义,建设一个反抗所有形式压迫和剥削的运动。这与结束反社会的资产阶级的统治、及他们捍卫的制度密不可分,安德鲁王子、爱泼斯坦、麦克斯韦尔和他们的其他同伙是或曾是这些统治阶级的亲密一员。需要建立一个由工人阶级和被压迫者组成的多性别、多种族的社会主义女权运动,从而真正让这种压迫性的制度走入历史。